趴在山崖边,哭的泪流满面,捶月匈顿足,如丧考妣。
在途中拐走了几个关系好的侍卫。
白发白须的老信徒突然笑了:
“教主,最后一次率领我们和狗鞑子拼了吧。一日白莲,万世白莲。”
9个字!
谁敢吃着碗里的饭,砸了大家的锅。就甭怪大家不认同袍情谊!
行业风气要靠所有人共同维护。莫要做那短视之事,将行业做烂。
若是张厉勇在场,他一定会猜测到这是去找救兵的,后面很可能还有敌人主力。
至于说绿营兵的死活,与我旗人何干?
他猛然清醒,喃喃自语道:
“是啊,朕也曾手提三尺剑席卷荆襄,朕有何惧?”
1石半的硬弓,配上倒钩箭。
加之此人未曾着甲,所以箭矢大概可以重复利用。
所有人苦苦熬了一夜,不敢撤下去。打埋伏就是看谁有耐心。
或许自己真的是真龙天子!
视线逐渐发黑,洪大昌感觉整个人突然飘起来了,世界就此陷入黑暗。
甭说媲美陈胜吴广了,连踏马的金川部都不如。
歧征麾下的这支八旗兵在雨水连绵的山区行军,依旧贴身用油纸保存了少数弓弦。
“投降吧,保证给你吃顿好的再砍头。”
大清朝人心虽然黑,可有些方面没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例如:同窗同年之谊、座师恩相后人之托。
“我,我信。”
“教主,你也曾利剑出鞘,一呼百应。事到如今,死有何惧?”
这就是正规军和义军的区别,
“大人,教匪太多了,怕是冲不出去!还是固守待援吧?”
盖棺定论。
司马尚很后悔,望着周围呼呼大睡的教徒们,心生厌恶。
“司马大人,你问这個干嘛?”
……
到了他这个程度,压根不想给自己揽功劳。
前面是绿营兵杀贼,后面是八旗兵找一找老百姓,宣扬一下天威。
次日上午,官兵的大队人马出现了。
几个老兄弟凑过来,轻轻说道。
次日午后,伏兵就位。
把“守备张九佬,中伏身亡”改成了“守备张九佬,力战身亡”。
还是9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