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功劳没了。”
无数人在后面狂追,为了战功。
抚远大将军很大方,偶有百姓首级掉入教匪首级当中,也不细查。
一箭中贼酋!
洪大昌握着剑,颤抖道:
“弟兄们,怎么办?”
八旗兵们很兴奋,立即绕路包抄。
“教主死了。快跟着我逃命吧。”
4里外,
“杀!”
但是看在赏银的份上,还是坚持坚持吧。
于是,他获得了几个护卫。
过了一会,他挪到山洞深处,轻轻碰醒了一个曾经做过湖北漕丁的教徒,轻声问道:
“这里距离江宁有多远?”
歧征则是在烛光下,给抚远大将军写报捷折子。
“教匪有埋伏。”
洗洗还能用!
一支质量合格的箭矢,正常价格在3分银子左右。他这支是钢箭头,可能还要贵一点,4分银子差不多。
他从箭壶里抽出支箭矢,一拉一放,稳稳的射翻了一举刀冲来的信徒。过程行云流水,暴力美学!
果然,
而且一路被追杀,从未敢回头死战过。官兵正骄横,肯定想不到自己还敢杀回马枪。
……
老信徒的大吼,突然间唤醒了洪大昌。
“再等,人就死光了。”
路过城池索要粮米肉蔬的时候,士绅地方官也不敢讨价还价。说吃你10头猪,那就10头猪。敢少了一个猪蹄,八旗老爷就要当场杀人。
“不会有援兵了。区区20里路,援兵就是爬也爬过来了,八旗兵放弃我们了。”
辉煌只是短暂的,好日子没过到半年,就又回到原形了。
恍惚中他看到自己被属下拖到了山崖边,又看到那些凶恶的鞑子居然止步了,个个表情恐慌,嘴里不知道在喊什么,甚至还有鞑子朝着自己跪下了。
……
一名50多岁的老信徒,突然走到他面前:
“教主,你信弥勒吗?”
实际上,洪大昌也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死亡的巨大恐惧笼罩他全身,一切反应都是机械的。
只想着多分润出去一些军功,扶持门生故吏,心腹悍将。
“好白莲,伱为啥要跳崖,你回来啊。爷都给你跪下了,你踏马还拖着尸体跳崖。”
歧征率兵赶到,止步在了此地。
有白莲瞅见了,只当是胆小逃命的,没有追赶。
带回了一个好消息:
在报捷书里,他用轻描淡写提了一下:守备张九佬,中伏身亡。
不时透过盾牌缝隙查看敌人的情况,嗓音发哑:
领头的是武昌绿营守备张九佬,带着2000多号人。
守备张九佬突然悟了:
原来自己一直在当“敢死队”,一直在做“过河卒”,连升4级只是自己运气好。
所得首级赏银七三分成。绿营兵拿7,八旗兵拿3,很合理。
更糟糕的是倒钩箭根本拔不出来。
按照惯例,大约能追授游击衔吧。死者为大,兵部武选司的那帮家伙对待死人向来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