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旗招致了密集的射击短短一会功夫,旗手换了几茬
惊恐的看着这个怎么看都像是屠夫的大夫,笨拙的将刀尖刺入伤口,狠狠的一剜
因为,江宁清军总归是慢了一步
论长相,和考研二人组伯仲之间
被绑着的伤员剧烈挣扎,血筋暴起,疯狂的问候自己亲娘,以及所有女性家眷
……
“顿枪装填,自由射击”
……
心里一发狠,手上刀子刷的一旋,一块血肉落地
把此人的脑袋打掉了一块,血雾漫天
初步估计损失超过这個数字很惊人,不过考虑到对面的京旗损失更大,还是可以承受的
尤其是火药有没有因为汉水受潮,一旦受潮就必须赶紧清理出去
自己明明装填的不慢了,可对面的好似不是人,不停的开枪
当晚,京旗大营士气低落
伤兵的哀嚎惨叫,搅的所有人都没睡好
许多刚怼实弹丸,收起通条,在调整火绳位置的火器营旗丁,中弹倒下
伤员整张脸都是汗,虚弱的问道:
赵二虎很庆幸,没有中弹,举起佩剑吼道:
得令的民兵缓缓后撤,退回大营休整
而明亮也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退兵
还有一部分和血肉搅合在一起,模糊不清
“你们俩以前是干嘛的?”
所有人的脑子都变的机械,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只是在肌肉记忆的驱使下装填,开枪
赵二虎的几个亲兵,知道军旗帜绝不能倒,扔了枪冲过来,把旗杆狠狠的杵在地面上
见主官如此凶悍,民兵们也纷纷跟上
半个时辰后,前方一片林子
这个小妙招,是他多年的杀猪职业生涯养成的
剩余的0.1%的问题,是无解问题!
“把江浙皖牢牢把握在手里,就是打折了乾隆的一条月退嗯,还得加上脑震荡”
“第一步:刀子煮沸滚十下,捞出来”
“李侍尧真替他主子着想,都什么时候了,还舍不得动用城中驻防八旗绿营的命是真贱啊”
所有人精神突然振奋,再次整队,准备将多米诺骨牌的最后一块给踹倒
那边,又传来了疯狂的惨叫,还有激烈的问候语
不过很遗憾,那杆该死的军旗又立了起来
被带翻的民兵推开死透了的同伴,回到阵中继续射击
他满手是血,因为营中大夫不够,他临时帮着熟悉的战友止血
李家军帅帐,
一名骑士匆匆赶到:
“报~半个时辰前,江宁清军数千人出了正阳门,正在猛攻雨花台”
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楚看到对面人的牙齿了
场面,混乱不堪
不少民兵中弹,重伤起步
砰,5步之内的一枪
100步左右的距离,弹丸的威力是相对过剩的
……
幸好,耳朵里塞了棉花团,所以听着不太刺耳
李郁沉思了一会,江宁清军从满城的正阳门出来,本就是从东面来的
不符合大清国情,反而容易造成更多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