獗,实则是借势裹挟起步,缺乏组织纪律性,和深远的战略眼光朝廷当先行剿杀,挫其锐气,后安抚饥民,连打带消,白莲成不了大事”
“嗯,你说的很好不过,朕想问的是江南!”
于敏中一愣,赶紧低下头:
“江南贼酋更阴险,但好在是四战之地只要露出一丝破绽,八旗马队就可以夺回江南唯一顾虑的是,不能让战火伤了元气,亦不能时间拖得太久,毕竟江南是朝廷的钱袋子”
……
乾隆很认真的转过身,盯着于敏中
半晌才轻声问道:
“你还没到70吧?”
“臣今年虚庚”
“朕比伱还大3岁,算的是同辈人了”
“臣不敢”
于敏中诚惶诚恐,就想顺势下跪
被乾隆制止了,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于家就在江南(镇江府)金坛,想必有书信来往吧?”
“是,每月皆有书信”
“金坛还在官兵手里吗?”
“危如累卵,岌岌可危”
“嗯,仔细告诉朕,江南的反贼到底是何番模样?”乾隆平静的说道,“朕不看兵部的折子,只想听你于氏族人的亲历转述”
于敏中愣了片刻,突然潸然泪下
呜咽道:
“皇上,江南反贼虽闹的不大,可却是枪炮犀利,志在我大清社稷呀”
乾隆脸色平静,背过手去,一言不发
……
圆明园,曲水岛渚
置身于此,让人心情舒畅
尤其是那些仿江南园林的景色,更是让乾隆找到了久违的温馨
皇上爱江南,人人皆知,可江南却是负帝心了
总管太监秦驷,走路悄无声息,低声说道:
“主子,人带到了”
“嗯”
两淮盐运使,尤拔世,一身粗布囚服
身后站立着两个佩刀的侍卫,警惕的将手按在他的肩上
尤拔世扑通跪地,不停的磕头
咚咚咚!
乾隆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
半晌,才开口了:“你辜负了朕”
“罪臣自知不可饶恕,只求一死”
“尤拔世,李郁起兵反了,一下子就吞下了苏松常镇太五府县”
乾隆说的很平静,注意观察着他的反应
错愕,迷茫,然后是震惊,若有所思
“皇上,是不是苏州府豪强,因为协办钱粮有功,朱珪亲自保举,还被朝廷嘉奖的那个年轻人李郁?”
……
乾隆的脸皮抽抽,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正是朱珪这个老东西,瞎了狗眼”
尤拔世心里涌起一股很难形容的痛快,他和朱珪有嫌隙,在京城的时候就形如水火
自己就算是临死,多拉几个垫背的也是喜事
他突然发现,老皇帝的眼光冷冷的盯着自己
“朕已经降旨了,将朱珪连降7级,贬为广东南海知县朕是要惩罚他识人不明的错误你在扬州任上,可曾和李贼打过交道?”
“听过,但未曾当面打过交道”
“当真?”
“皇上,罪臣都到了这步田地,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