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入
府衙的大门,永远对李郁敞开
黄文运最近心情不错,虽然江北一团混乱,可那关我p事
巡抚死了,可那也不是我的错
根据属地原则,最严重也就是砍了扬州知府、松江知府的狗头
“李贤弟,最近可是乐不思蜀啊?”
“承蒙府尊挂念,最近实在是慵懒,不愿理事”
“年轻人还是当以事业为重,要节制”
“谨遵伯父教诲”
……
李郁再次实践了土特产原理,黄文运一边伸手笑纳,一边重复“下不为例”
没人觉得这一幕滑稽,只觉稀松平常
“对了,伱来一趟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在太湖禁渔”
“啊?”
黄文运差点没转过脑筋来,不过很快就悟出了这里面的玄机
“你是想征税吧?”
“府尊英明您若不能为督抚,这大清就没有天理了”
“哎哎,言过了,僭越了说正事吧,禁渔,就约等于禁船,是这个逻辑吧?”
“对,渔船商船,片板不得下水,除非交了税”
黄文运笑了,伸出一个巴掌,张开手指:“五五分?”
“为朝廷分忧,一半的银子解送京城”
“是啊,如今漕运堵塞,京城怕是缺粮又缺银”
“粮食体积大,可银子体积小,可以不等漕运通畅如此一来,大人定能获得圣心!”
“妙,妙明日起运?”
“大人英明”
俩人说说笑笑,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太湖协中毒的蹊跷事
黄文运是九江人,毗邻长江
他话锋一转就点破了真相:“本官前些日子找来案卷,仔细琢磨,猜测或是中了河豚之毒”
李郁故作诧异,震惊脸:
“世上竟有如此冷僻的毒物?”
“江面上讨生活的人都知道,其他人就未必了”
说到这,黄文运突然盯着李郁:
“李贤弟,你怎么看待如今本省的乱子?”
“不在其位,则不谋其事打打杀杀的,只要挨不到我,我就不看”
哈哈哈哈,黄文运仰天大笑
“说的好你若是走仕途,前途不可限量”
“朱大人说保举我入仕,而且跳过候补,直接补实缺不怕您笑话,我可候着呢”
……
“想上进是好事,为何嘲讽?本官还巴望着皇上他老人家赏下个布政使的头衔呢”
“若无意外,三五年您就能位列封疆”
面对李郁的恭维,黄文运摆摆手,压低声音问道:
“市面上有一些传闻,你听说了吧,你怎么看?”
“事关中枢,不敢妄议”
“不,今日之聊天,你知我知本官是真想和你探讨一下”
李郁收起笑容,坐直了身子:
“天下不稳,有隐隐大乱的迹象”
“何地?何人?”
“江南、荆襄、两广,都有摇摇欲坠之状这大清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处处隐忧”
“消息从何而来?”
“江湖、庙堂皆有谣传”
黄文运忍不住笑了,觉得这话有些滑稽,反问道:“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