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揪住他一顿掌嘴
打的口鼻出血,牙齿都掉了一颗
尤拔世用袖子抹掉血沫,惨笑道:
“二愣子,我和你打个赌,福康安他也活不久了,说不准还会死在我前面”
钱峰挥挥手:
“把这个无耻之徒,重兵押解京城,交刑部和三法司审”
“顺便把抄家所得银钱,造册一并送京城”
“嗻”
侍卫们把血葫芦一般的尤拔世拖走了
大帐内,只剩下了钱峰和海兰察
“你信吗?”
“不信”
俩人很快把这事抛之脑后,转而专心做大事!
仪征运河,还在疏浚
新的水闸,才建起来了,然而更大的挑战是疏浚那数不清多少体积的泥沙
“漕运一日不通,京城就一日不能安宁再征集2万民夫,同时将河标的所有兵丁也派去挖河再贴出告示,悬赏精通治河的人才,若是能在10日内疏浚仪征运河,本钦差就保举他到南河总督府做个官儿”
“钱大人说的是”
……
苏州府,李郁时常到布政使衙门,打听漕运何时恢复
朱珪对此丝毫没有怀疑,反而觉得正常
在他的认知当中,漕运恢复了,漕船抵达通州,李郁筹粮的功劳才能圆满
否则,他的功劳就会大打折扣
自己许诺的实职知县,说不定也会吹了
合情合理,逻辑圆润
他忧心忡忡的把江北的现状告诉了李郁,而且告诉他不必过于担心
钱峰是个能吏,不是光会耍嘴皮的御史
人心齐,运河通
一万民夫不行,就上十万民夫挑河
朝廷不看伤亡,只要运河畅通发挥咱大清的人力资源优势,啥困难都能克服
一瞬间,李郁想到了一句名言:
再大的困难除以三万万,都是小事一桩
不过,也可以反过来想,
再微弱的力量,乘以三万万,都是滔天巨浪
离开了布政使衙门,李郁又去了知府衙门
照例,给黄夫人带了一件不起眼的珠宝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
面对黄文运的再三告诫,谆谆教诲,自己还能说啥呢?
掌握了土特产原理,理论上可以混好任何一个朝代
毕竟人这种东西,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
惊诧,抨击,理解,成为
……
出了知府衙门,门房凌阿六悄悄跟来了
“你有事?”
“李爷,大狱里抓了一个贼,他说是你的故人”
“哦?姓谁名谁?”
“小的没问,想着这事不能声张,我就悄悄的把人带出来了你去看一下,若是真的就带走若是假冒的,小的就帮着料理掉”
李郁笑了,没想到这门房还挺会办事的
看来他开的望北楼的生意不错,赚足了
这才会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平事,还别说,这种小事确实需要有人盯着
马车里,一个手脚捆着的汉子,直勾勾的瞪着自己
很显然,是个陌生人,面目凶恶,一看就是多次创业失败的货
“我是李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