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了小五的匕首,轻轻一刀
一条松鼠鳜鱼顿时斩成两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皇上有刀把子,奴才有吗?”
福成手臂哆嗦,
酒杯落在桌上,酒液滴答流下
……
李郁递过一块手帕,同时小声说道:
“主人起了疑心想杀狗,狗反抗也是徒劳的可若是犬舍里所有的狗一起龇牙狂吠,主人也是不敢亮刀的”
“李兄弟,你的意思是?”
“让皇上冷静,不敢随意挥刀,否则秩序崩溃”
李郁沾着茶水,在桌子上潦草的写字
福成沉默不语,频频点头
一番话结束,福成悄悄离开
“义父,你把他比喻成狗,他居然不生气?”
“小五啊,等你再过几年就明白了有时候,狗的地位比人高”
李小五摇摇头,听不懂
不过,蒜泥狗肉不错,吃的口滑
前些日子,李二狗神秘的拉他吃了一顿,说这是丐帮秘菜
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俩是幸福的,因为懂得少,所以烦恼少
而福成是不幸福的,他已经感觉到了冰冷的刀锋,正在逼近他老爹
只要钱峰想深挖,那就一定会被挖出来
盐道官,河道官,谁吃的消查
……
尤拔世,第一个栽了
钱峰是个狠人,也是个能吏,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底儿掀了
尤氏老宅地下,挖出大金锭2000枚
祖坟里,又挖出1000枚
谁让他老家就在通州(非京城那个通州,这个是在南通)呢,离得这么近
钱峰和海兰察,就近调动了狼山总兵麾下的镇标
物证人证齐全,当场写折子,三人联合署名
在驿马离开的那一刻,尤拔世就完了,无论后面他撂不撂
在大清朝当清官,还能屹立不倒的,都是人精
眼光、手腕远在一般庸昏官之上
钱峰干什么事都带着海兰察,其心机可见一斑
角斜盐场,
灶丁们听着钱峰的慷慨激昂,激动的直擦眼泪
皇上英明,朝廷英明,以后收购每一锅盐的工钱,在原基础上加了10文
场商们虽然不愿意,可不敢公然违背钦差的命令
钱峰知道,灶丁们只要有一口饭吃就不会去造反的
现在省了这10文钱,将来就要花1000文,10000文去镇压
只可惜,这么浅显的道理,衮衮诸公都好像不懂
也可能是不想去懂!
两淮盐场,沿黄海海岸线分布
南边的盐场被王六一顿捣鼓,由讨要工钱变成了武装造反
北边的盐场原本也蠢蠢欲动,观望摇摆
钱大人一加钱,瞬间就人心思定了
一位老灶丁,激动的告诫所有人:
“当今皇上在位几十年,英明神武他一直挂念着我们小民,这不就派下了青天老爷来为我们伸冤了”
“千万别莽撞,被做出头的椽子你们瞧瞧南边的灶丁,他们就是太急躁了”
“我们不争不抢,照样得了好处”
“一个月下来,每户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