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军事考虑,奴家还觉得不能放跑了扬州盐商盐商之富裕,不是潘家能比的”
……
杨云娇说的很认真,毕竟她是出身徽州盐商家族,还是有发言权的“江北,扬州府”
李郁在纸上随手绘制了简易地图,琢磨了起来扬州府东面,濒海滩涂广阔,都是两淮盐场的辖区两淮盐运使尤拔世,还有盐商的恩怨,似乎可以做些文章李氏一贯战略,先找到矛盾点,引爆,然后趁乱布局,又抢又杀这种高级玩法,似乎挺眼熟的不过,真有效“去年,我和盐运司的贵师爷公开示好,可是这位尤大人似乎对我警惕心极高”
“奴家也瞧出来了”
李郁喝了口莲子羹,脑海里浮现出了主意一箭双雕,啊不,三雕不,除了自己,全是雕想到妙处,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杨云娇犹豫了一下,问道:
“漕运总督府的胡师爷,最近可有信件来?”
“似是没有”
“奴家听说,她有个女儿,聪慧丽质,母家亦是出身浙江名门”
李郁愣了:
“我听说胡师爷丧偶多年了?”
“老来得女,后来妻子染病身亡,未曾再娶”
……
沉默了一会,
杨云娇突然开口道:
“老爷勿怪,奴家思来想去,胡家女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只不过,我们的成色,胡师爷清楚吗?”
李郁笑了笑:
“我也吃不准这老家伙,心机太深,我有些惧他”
“如此说来,奴家倒放心了”
“为何?”
“胡师爷肯定吃透了伱的成色,只不过权衡旁观而已”
李郁点点头:
“既然如此,这事可以探探苗头”
杨云娇莞尔一笑:
“爷放心,那位胡灵儿年方14,标致端庄,雪白软顺,绝不会有碍观瞻”
“嗯?”
李郁听出来了,为何你这么了解杨云娇笑道:
“当初在寺庙上香,奴家曾见过,并一起喝过早茶,以姐妹相称哦对了,正月里我们还有过通信”
“信件,是何人寄送?”
“爷不知道呀,江南六府的商号就有这个业务”
“时效几何?乡下也能送吗?”
“奴家印象中,是仅限于府城周边时效不好说,商队顺手的事,快则三五天,慢则十天半个月”
“价格呢?”
“500文起步,1两银子封顶”
在这个时代,
绝对是昂贵消费了……
不过,杨云娇忍不住拉回了话题:
“老爷,胡灵儿的事,您意下如何?”
“我原则上没意见”
这一句圆头圆脑的回答,俩人都忍不住笑了杨云娇起身,坐了上来青丝间一股栀子花的香味,很好闻“爷,内务部的差事,奴家要不要让出来?”
“为何?”
“一介女流,掌管权柄,怕是不好”
“好不好,我说了算内务部很重要,你和韦秀要上心,不方便处置的事就问我”
“是”
俩人不再说话,沉浸式回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