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低下、歹毒吝啬的人”
……
不愧是读书人,
一下子就直击现实
而豆腐西施,也产生了共鸣
瞅着这个白净,斯文的年轻书生,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些悸动
他长得,有些像自己死去的男人哎
“给你”
“姑娘,小生不能收”
“拿着钱,赶紧离开苏州府吧不然那个姓李的恶霸真敢打死你”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王兆铭念完了这句诗,
晃悠悠的往前走,没走10步,扑通摔进了小河里
豆腐西施,愣住了
“快来人,救人啊”
然而,围观的人却无动于衷
河水虽浅,可一样能淹死人
眼看着王兆铭快不行了,
豆腐西施一咬牙,纵身跳了下去
引起一片惊呼
……
王兆铭醒来时,
已经是2天后了,而且发了烧
他睁开眼睛:
“姑娘,我这是死了吗?”
豆腐西施忍不住笑了:
“死了还能说话吗?还有,我不是姑娘,我男人病死了”
“在我心中,你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姑娘”
豆腐西施脸一下红了,
读书人就是会说话,总能说的人心慌慌的
她儿子,
在窗外偷偷的看着,不知道这个帅气叔叔是怎么回事
娘说是远方表哥
第二天,
豆腐西施就雇了辆马车,悄悄出城了
她虽然是个女人,却知道这世道的凶险
要是李郁知道了,说不定一发狠,都拖到太湖去吃板刀面
于是,
王兆铭,豆腐西施一起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只有少数老食客,
偶尔感慨一句,如今这豆腐,做的是越来越差了
没香气,渣还多
做豆腐的还是个糙汉子,打赤膊,肥胖
虽然也是晃荡晃荡的,
可性别一换,就不对味了
……
李郁很快也就忘了这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因为,胥江园区遇上了一件大事
望北楼,
是知府衙门的门房凌阿六开的,
三层,非常气派,可以远眺运河
凌阿六很会做人,
除了该上缴的一成流水,从不拖拉之外,
凡是出入知府衙门的,无论官民,他都记录下来
供李郁查阅
望北楼生意非常红火,
除了贵,其他没什么缺点
可是今日,却来了一队不速之客
兰州府的捕快
都是清一色彪悍的汉子,骑马跨刀
领头的,举着兰州府海捕公文,嚣张无比
“让开,我们要抓人”
“后退”
园区的护卫队很强势,直接抽刀拦截
兰州府差役很震惊:
“你们是哪个衙门的?”
“无可奉告,第二次警告,后退”
……
“娘的,现如今怪事真多”
为首的兰州捕快,
准备强行冲进去,望北楼的大门近在咫尺
然而,
园区的增援队伍来了,打的是东山团练的旗号
最前排,长矛放平
锋利的矛尖,闪着寒光
“你们要造反吗?”
“反你妈个头,兰州的差役,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