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沐光放下筷子,认真说道:
“我谭某人愿意让贤”
“不,这位置还是你来做苏州府漕帮,以后都归属你门下”
“是”
……
李郁举杯,和他碰了一下,又问道:
“你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
“因为这世道,本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水草有一座靠山,反而心安”
谭沐光说的很实在,合情合理“我很欣赏你的坦诚,跟着干,不会亏待你的有什么困难,尽管提”
“可否帮我捞一个人?”
“什么人?”
“一位旧日恩人的儿子,犯了官司关在吴县县衙大狱”
李郁笑了:
“小事一桩今晚,他就可以出来”
谭沐光有些错愕,小心的提醒道:
“他犯的是人命官司”
旁边的李小五,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
“谭当家不知道吧,苏州府的事,我义父能做一半主”
“我这就派快马,去吴县捞人”
谭沐光震惊,
半晌后起身,要了一把刀子,割开手掌鲜血滴入酒杯,跪着举杯说道:
“李爷,我是个粗人,一辈子信奉义气可否赏我一个面子?”
李郁点点头,
接过小五的匕首,用酒水仔细冲洗了一遍,
才开口道:
“我给你这个面子”
“从今往后,义字当先,绝不背叛”
……
“回去后,把意思传达到所有漕帮弟子思想要统一,行动才高效粮食,银子,我会拨给”
“在下遵命”
谭沐光单膝跪地,离开了他听懂了李郁的意思,
若是内部分歧太大,就需要出手清洗了他不动手,李郁就会亲自动手要不了多久,
漕帮内,就会安插李氏水师的水手水师统领刘武,早就做好了准备在整合完成后,
甚至会考虑给漕船换新,换一批更新更先进的明年,保证安全把漕粮送到通州为了大清,真是操碎了心同样,黄文运也是为了大清,狠狠的挥舞镰刀把负责抄家的胥吏们,割了一遍甚至直接调动了城守营抓人,抄家一口气,下狱了20几人,还有30几人被勒令限期补齐缺口这事,李郁早就知情,
但是他没有插手,因为不想竖敌太多胥吏们往往都是本府家族,几代人干同样的差事一旦被抄家,收获惊人黄文运都被吓坏了,
区区一个狗屁胥吏,竟然这么富?
地窖里的银子,甚至发霉最少的一家,都抄了2万多两“硕鼠,令人震惊”
……
黄文运,和朱珪商议后,
觉得不能如实上报,否则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把脏银的一半,换了个说法,清理历年积压欠税所得然后,
命人将银子融化,铸成官锭,送往京城此举,
得到了乾隆的口头夸奖,户部尚书和珅也很欣赏在这一点上,君臣是一致的所有能弄来银子,又不引起民乱的地方官,都是忠臣刑部也接到了苏州府的奏报,
并呈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