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诸人开始聊起了八卦,闲事
张有道也是个妙人,讲了个苗寨的婚俗
一下子就打开了众人放浪形骸的开关
各种儿童不宜的段子,恶俗笑话,南北见闻,充斥着大笑
突然,
满脸通红的黄文运抓着李郁的手:
“贤弟,说能不能再上一步?”
“能,必须能”
“两步呢?”
“自然也是可以的”
砰,黄文运一拍桌子
“要不是本官膝下有儿无女,定要拉做东床快婿”
“本官这双眼睛,从不会看错人的前程还狠远大”
张有道幽怨的投来了目光,心想,
可拉倒吧,这是的台词
胡千总虽然醉的筷子都拿不齐,
一长一短,
在汤碗里,追着一块海参捞了半天,夹起来往嘴里送
然而,海参滑落
筷子空荡荡的送到嘴里,却依旧不影响嚼的好起劲
不过,意识还有一丝清明
在听到黄通判说,“的前程还很远大”的时候
嘿嘿傻笑了两声,
心想,比想的还要远大
……
酒宴散后,
张有道,胡千总都走了
李郁留下,又喝了几碗浓茶
俩人开始商量正事,搭上和珅的快车
盐帮缴获的银冬瓜,再加上黄通判平时的一些积蓄
凑了1万5千两
“贤弟,说够吗?”
李郁不语,盯着碗中翻滚的青翠茶叶
实际上,在想石湖那边打完了怎么定性
这是个机会,
将太湖协水师物理清除,把施令伦搞成反贼
太湖,成为李家的湖
虽然酒意上头,
的思绪还是清晰的,结果不重要
重要的定性,这场战斗的性质
“贤弟?”
“黄大人勿怪,在下酒喝多了”
“本官看脸色不变,当是海量呢”
“非也非也,这人就是喝5斤,脸也不会红”
“1万5千两,和大人能看得上吗?”
“黄大人,在下说句心里话,不够,很不够”
最怕空气突然的尴尬,
黄文运讪讪的取回银票,开始激烈思考
如何,在短时间内薅一只肥羊
“贤弟,说什么办法来钱最快?”
“抄家呀”
李郁说的一本正经,黄文运听的默默点头
……
50里外,石湖
气氛十分的紧张,李家堡两艘运输铁矿石的船,被护在中间
石湖巡检司的5艘哨船,护卫两侧
1艘沙船,顶在前面
范京一身9品官袍,威风凛凛的站在甲板上
对面,已经下锚的是太湖协的3艘战船
从吨位,战斗力来说,
对方都是绝对的优势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恐吓,辱骂
分别用最嚣张的语言,告诉对方这样做的后果
“巡检算个雕毛,拿几把破铁刀,也敢说自己是个官?”
“绿营是什么鬼玩意,穷的大米都吃不饱,拿个烧火棍比划啥”
“们再不让开,待会们就开枪啦”
“有种的赶紧打,火绳都没点燃,装什么大瓣儿蒜”
从中午,僵持到了现在
双方都没有火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