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卒,也成了亡魂……
李家堡内李郁想起了那个蒙八旗俘虏令人带到自己的屋子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矮壮,罗圈腿,满脸络腮胡子的草原汉子“是何人?”汉子问道众人都笑了,感觉这家伙有点滑稽,居然主动询问“这话该问伱才对”
“是京口驻防八旗副都统海儿哈大人麾下骁骑校,兀思买”
回答的很干脆,有点不符合套路既没有大骂,也没有求饶李郁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怪怪的“是乾隆的忠臣吗?”
“是蒙军镶白旗佐领下,领的是大清的军饷,自然要效忠大皇帝”
似乎很正确,可还是有点怪李郁沉默,琢磨着话里的逻辑似乎,也不是那么忠诚嘛有种吃谁的饭,就替谁打仗的意味范京也在场,大约也是有同感于是,问道:
“们就是劫船的人,清廷眼里的反贼落到们手里,知道下场吗?”
“各为其主,不恨们”
兀思买说话还是那么的坦率“若是招揽,愿意吗?”李郁试探道“良禽择木而栖要招揽,军职和饷银不可降低”
“哈哈哈哈”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被绑着的兀思买依旧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继续说道:
“另外,作为草原的勇士,只接受英雄的指挥”
“劫船的这一仗,是指挥的,算合格吗?”
“虽然是偷袭,但是承认打的很漂亮”
李郁心里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缺根筋会不会和刘阿坤那厮,有共同语言“有家眷吗?”
“没有,阿爸阿妈阿姐都收到了长生天的召唤阿哥,五岁就去了庙里”
兀思买的逻辑,也没错清廷让草原的每户人家,长子都去寺庙修行从世俗的观念,确实是和这个家没有关系了……
“那就为效力,让看到的忠诚”
“遵命”
兀思买单膝跪地,表现的无可挑剔但是,李郁还是有些担忧于是决定收一桩投名状“这有一个旗人俘虏,去砍了”
“兀思买遵命”
布政使衙门的宋书吏,已经被榨干了情报,失去了信息价值李郁令人把提了出来,堵了嘴大雨中,宋书吏狼狈的在地上爬而兀思买,也被松绑了接过一把刀,走进雨中“不要过来啊”宋书吏疯狂的大叫咔嚓,血水混合着雨水兀思买转身,单膝跪在泥水中横着将刀献上:
“从今日起,兀思买效忠于您”
李郁愕然,众人也愕然这家伙,大约是个潜在的反贼待下次有战事,定把安排做先锋只要拼杀在前,以后就能真正信任了……
下雨闲着也是闲着李郁干脆和兀思买谈论了一下,清准战争准噶尔也是蒙.古部落的一部,看看这家伙的反应出乎意料,兀思买持中立态度,对两方都无感李郁终于明白了,这家伙的民/族意识为零,不认可所谓的自己人于是,又给讲了一下瑞士雇佣兵的故事发现很感兴趣,认可这种价值观忠于雇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