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意么。”沈自在道,“都好几年的事儿了,要是这点坎都过不去,这辈子也就别活了,你说呢?”
“啧啧。”何总感慨,但却没有嫉妒。
“我问你一件事。”
别人是明知道可能出事,也不愿意仔细抠病历。
“!!!”
不怕有变化,就怕没变化。如果没什么变化,老孟这事儿属于死局。
交完班,沈自在静静的看着罗浩医疗组的人把患者送去手术室,开始一天的手术。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秘密,自己没必要问那么多,虽然陈勇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
“反向的拉帮套,离婚后孟医生的前妻找了个小白脸,没有工作能力,或者是单纯不想上班挣钱……从前科里有个护士的母亲就这样。”
这种涉及到高值耗材使用的手术是各科室的基本利益,平时几個骨科之间相互争抢,能打出脑浆子。
“罗浩,你真是有强迫症,我建议你抓紧时间去看看。”陈勇调笑道。
手汗症的话不作手术也表现不出来。
而孟良人前妻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跟着一起骂孟良人。
“沈主任,你见过?”
老孟前半辈子悲催到了极点,希望现在能有点好运气。
“嗯?什么是牛头人?”沈自在问道。
万幸,罗浩太强了,他的未来是星辰大海,看不上自己这点小小家业。
“小罗,你不知道孟医生的过去吧。”沈自在问道。
可罗浩却是一直不出事儿,但就像是刚被精神病的患者家属狠狠咬过几口似的,病历滴水不漏。
“拉帮套?那是啥?”罗浩一怔。
“你以为我想!”陈勇鄙夷道,“那得消耗多少功德,可都是我一点点攒的。”
“两人逮住一个冤大头往死了吸血。所以西方很常见有高素质的流浪汉,他们宁肯破产、流浪街头,也不愿意工作、挣钱。”
“那人是练家子。”麻总柳依依指了指自己耳朵,“这里,反复受伤,菜花样改变。最脆弱的地方都很强,何总复位了两次没成,来了一发臂丛,作用都不明显。
“为什么?”罗浩走过去,笑眯眯的问道。
人呐,差距真大。
“要开封的,教学用的,当钉子……”
“!!!”
“现在来医大一攀上高枝儿就这么横!你信不信我让你每天都不得安生!”孟良人的前妻厉声质问道。
沈自在越来越清楚,只要罗浩想,自己这个主任必然会被架空。
哭是哭,但一点眼泪都没有,坐在地上干嚎。
“沉默?”
沈自在说的事儿是十几年后的事情,远着呢。
刚刚的事儿还有无数前因后果,才过去不到十分钟,在何总的嘴里说出来就变了一个模样。
“何总,罗教授让我来管你要个髓内钉。”
罗浩没说完,忽然看见更衣室门口孟良人正在跟一个女人说话。
“哦。”何总站起来,打开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