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附近的萉垟烧烤可是们这面的特色,老板也特色”
“啊?”
花教授被突如其来的话闹懵了,转念之间才知道李秋波的意思
“哈哈哈,没事没事,随便吃一口就行罗教授也是,明知道是谁要器官,还这么倔”
“您多包涵,多包涵”林语鸣可怜巴巴的看着花教授
但这位没有接话
和罗浩不熟,没理由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林语鸣心知肚明,这种和稀泥的差事除了自己没人肯接
堆着笑脸连声道歉,半哄半请地把花教授带到对面的萉垟烧烤
花教授显然也不愿与罗浩交恶,即便对方今日表现得蛮横无理但太清楚这潭水的深浅——那根本不是自己这种级别能蹚的
罗浩关于患者状态的判断或许存疑,但那个“夹在磨盘中间“的比喻却精准得可怕
两股势力的角力,确实像两片沉重的石磨,而们这些人,不过是即将被碾碎的豆子罢了,一个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花教授决定不与罗浩过多纠缠,打算晚餐后再查看患者情况,再向上级汇报这中间预留的时间,算是释放的善意
但罗浩今日反常的言行,让花教授越想越不对劲——这位素来严谨的三青教授,怎会突然信口开河?
思来想去,认为罗浩罗教授的异常举动或许涉及南北学派的陈年积怨
柴老板与已故吴老板的私人恩怨,不是该过问的
即便吴老板故去多年,其门下势力依然不容小觑
窗外的霓虹闪烁,将花教授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劈啪作响,几人说笑着来到萉垟烧烤
“丁老板!”林语鸣进门就招呼
“林院长,李院长!”小伙计认识对门矿总的院长,一看是两位院长,亲热的打招呼,“家丁老板去烧纸了,里面单间请”
“烧纸?这个点烧的哪门子纸?”林语鸣有些不解
“害,家丁老板愿意喂流浪猫流浪狗的,今天一早有只流浪狗死了,丁老板带着去火化,然后给流浪狗烧点纸”
“……”
“……”
几人沉默,这也太隆重了吧
“丁老板说,现在给狗子们烧点纸,它们下去有别墅,有钱,算是启动资金等有一天老了,下去的时候一大堆狗子都有家,想住哪家住哪家”
“哈哈哈,这还挑上了?”林语鸣错愕,大笑
“一个总来吃烧烤的客人说的,有一天晚上她梦到自己死了,来接自己的不是牛头马面,是她养过的一只大狸花”
“大狸花说了,地府的小动物都在打工挣钱买房”
“喂喂喂,人过的已经很辛苦了,就别让猫呀狗呀的也这么辛苦了好不好”林语鸣道
“您还别说,那客人说她的大狸花死了没多久,说是攒的钱不够,都急哭了,抱着客人呜呜一顿哭,最后把客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