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小螺号可能是因为……随便说的啊”
“说”
“柴老板是北方人,咱医疗界南北派做手术有区别,竞争也激烈估计是柴老板给小螺号灌输的一些价值观,所以对这类事情特别不想接触”
李秋波大约明白了一些什么
有些话本身不能说的太清楚,说到这里,也是林语鸣尽了力
原来是这样
想来也是,哥伦比亚、缅北,那都是成熟的产业链
要说想要靠着捐赠支撑起产业链,那是纯粹的开玩笑
“对了!”林语鸣开始八卦,“秋波院长,前几天和一个在国外做生意的人吃饭,听说乌克兰的姑娘代孕,已经做成乌克兰的第三大产业”
“啥?一个国家的第三大产业?”
“是啊,也不信,但拿手机找到官方资料给看,的确是说先代孕,后来还有什么,最后就变成零件了您说,外面的世道怎么那么乱呢”
“社会主义巨婴么,咱都是”李秋波笑道,“那几年听说美国人用衣架自己做流产,把吓出了一身白毛汗”
“真是狠啊,看过那张图片,这种流产的方式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两人默契地跳过了脑死亡患者和器官移植的话题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罗浩的用意彼此都懂,说得太多反而容易节外生枝
今天这番交谈已经足够,它无形中拉近了林语鸣与李秋波之间的距离
两位院长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相同的考量——在这个敏感领域,点到即止才是明智之举
聊了半个小时,林语鸣起身,“秋波院长,去看看,您休息会”
“不了,去看看,回来给讲讲小罗教授都做什么了”
林语鸣微微颔首,转身时嘴角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李秋波这老狐狸,分明是既不愿沾手,连看都不想多看那个脑死亡患者一眼——尤其是在涉及器官移植这种敏感问题上
至于小螺号,回来做个例行报告也就罢了,何必节外生枝?
要知道,那对院士夫妇在医疗界可是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人物
在这潭深水里扑腾,还想不想在学术圈混了?好像进工程院的时候要投票,一想到投票,林语鸣就心生郁闷
在这之前,要是有心想要进工程院的话,肯定需要把朋友搞的多多的
得罪人的事儿少做,最好不做
但小螺号低着头就往前冲,不管不顾,真特么的
见林语鸣出门,李秋波终于放松了下来有些头疼,这里面涉及的人和事是一个五线城市的院长不想接触的
道不道理的不说,李秋波就想要安安稳稳的过几年当书记,再过几年退休
至于其的事情么
要是有机会能让矿总恢复点元气,李秋波是愿意做的
但要是没机会的话,李秋波也不强求
经济发展好的时候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