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踏前一步:“前辈……”
灵仙神官却是摆手,反宽慰道:“不必为忧心,永眠于这个在三百万年前便该亡去的老婆子而言,是渴求的解脱赠予的那枚原始炎晶,能让最后的千载残生不受噬身之苦,已是莫大的恩情”
千载残生……云澈心中剧烈一动灵仙神官,几乎贯穿整个深渊之世历史的净土四神官之一……在予以朱雀传承之后,居然只残余最后短短的千载寿元“若当真心怀难释的感激之绪,那便凝心倾听的三言忠告”
云澈正身而立,然后无比恭敬的躬身而拜:“好,前辈之言,晚辈字字恭听”
“咳……咳咳……”
灵仙神官本就苍老的面容竟是肉眼可见的再度衰败一分,她缓了数息,才轻声道:“既有逆玄大人的玄脉,又有凤凰炎与金乌炎在身,当知三神炎的焚灭之力,金乌炎最强,凤凰炎次之,而以朱雀炎最为弱势”
“但朱雀之炎,却是世所皆知的三神炎之首,……可知为何?”
云澈答道:“朱雀之炎虽不擅焚灭生灵,却可温慰心魂,燃尽污秽,克制一切邪祟为诸世所颂,为万灵所敬,三神炎之首,当之无愧”
灵仙神官微笑颔首:“好,很好‘永恒净土’本是的故土,但已注定无法归去忠告其一……未来若能身临‘永恒净土’,当铭记朱雀炎只可慰灵,不可为恶”
千载残生……却注定无法归去?
云澈心中疑惑,但此刻自然无法问出口,唯有无比郑重的应声道:“好!晚辈在此立誓,此生决不以……”
“不必立誓”
灵仙神官却是打断了:“悯念在心,不在言行的应允,便已足够”
“忠告其二……”
她看着云澈,温软的视线当真如在看自己的孩子:“予的九滴神血,取自的朱雀本源,凝结着些许的本源神力若为常人,完全炼化,足以直接成就半神而拥有逆玄大人的玄脉,能助成长几何,无法判定但……”
“无论如何,不可操之过急切记至少三载炼化一滴即可,万勿一蹴而就否则,神源折损为小,创及自身……恐留不可挽之永憾”
对云澈而言,灵仙神官所言的风险根本不会存在但唯有乖顺的听从:“好,晚辈虽对朱雀神炎有着无尽的神往,但前辈恩赐,哪怕浪费一丝一毫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晚辈定会步步稳妥,徐徐炼化,绝不会急于求成”
所说并非妄言但至于的“步步稳妥”和“徐徐炼化”是何种程度的“步步”与“徐徐”,那自然是自己说了算“好”
灵仙神官再次颔首,她原本平稳的呼吸此刻明显变得浅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如风中摇曳的残烛就连那袭赤霞长裙似也失去了光泽,衣摆随微风轻晃,却再无之前朱红炎影萦绕的灵动,反而因主人的虚弱,添了几分沉重的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