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弟的意志,足以支撑双倍的荒噬之刑,又岂会在意那些许过往小恙外公的这份担忧,实在是多余了”
“好,好!”梦藏机终于露出笑意:“说的没错的优秀,们都看在眼中,而织梦神国多一个比更优秀之人,绝非天降之患,而是天赐大幸,当年,着实是们的念想太过狭隘舅舅们此刻的心念也皆是如这般,只是放不下那七分老脸和三分怯意,是时候去与们好好说道说道”
“永恒净土,诸国新生织梦的下一代有二人,着实让人欣慰心安如此耀眼可期的未来,们这些老东西也自当竭尽全力,哈哈哈哈”
…………
渊尘拂面,云澈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灰蒙蒙的世界光线、气息、氛围,一如雾海
只是这里的渊尘,比之雾海中段还要浓郁的多,或是已临近雾海深处
人从净土骤入渊尘覆没的禁域,就如从清泉坠入泥沼,玄气、灵觉皆被重度压制,难受无比而云澈却是宛若鱼入沧海,来自净土的心压完全消散,而这里的每一缕渊尘,都可以成为灵觉的载体
“呼——”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之神识释放,罩向周围
黎娑轻声道:“好安静,比之雾海,要安静的多”
云澈随口应道:“因为这里渊兽极少,渊鬼遍布”
而渊鬼在游荡之时,几近无声
“先不要急着探查周围,凝心休整片刻吧”黎娑声音更轻:“净土之上,魂弦崩得太紧,荒噬之刑的魂创也并未痊愈,这里对而言是无危之地,至少让自己稍做喘息”
“嗯?关心?”
“嗯”
云澈嘴角勾起淡笑,然后当真听话的收起了灵觉与戒备,席地而坐:“好吧,创世神的关怀,怎好拒绝”
黎娑不再说话,安静的看着云澈闭目休整只是,她能清晰的察觉到,云澈的精神始终无法真正的松弛下去,总有至少三分处于警戒状态
一只渊鬼之影晃晃荡荡的临近,却是在即将触碰到云澈时忽然折身,行向另一个方向,很快消失于茫茫灰雾中
黎娑终于忍不住开口:“的心绪依旧很乱,在想什么?”
云澈闭目沉声:“始终无法释怀,末苏为什么对展露的生命神迹无动于衷细想了与末苏的交谈,不止一次的提到了‘死志’二字”
“所以在想,比起始祖剑造成的创伤,或许槃枭蝶因极重的愧疚与负罪所衍生的死志,才是她‘沉睡’的主因而死志这种东西,那的确是生命神迹也……”
声音忽顿,陡然一声厉喝:
“谁!!”
轰嗡——
暴起的声浪携着陡然爆发的玄气猛烈震荡着周围的空间,数十道裂痕也随着云澈的忽然站起而向周围极速蔓延,激起远处无数渊鬼的尖利嘶叫
黎娑:“……!?”
云澈目绽幽光,视线如鹰隼般横扫四周
但灵觉所至,捕捉到的唯有纯粹的渊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