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死死的抓缠于云澈的指间,带起一阵让人心碎的折骨之音
“渊皇伯伯,”她满脸泪痕,泣声哀求:“平日里最疼了……求让陪一起……渊皇伯伯!”
咔!咔!
如玉的五指尽皆变形,折骨之音依旧在连续的响动,她却依旧死死的不肯分开
大神官沉声道:“再不退离,罪加一等!”
画清影身影一晃,站在了画彩璃的身边,寒玉般的雪手伸出,轻轻握住了们交缠在一起的手指
“彩璃,”她的声音,是对其人完全陌生,唯有在画彩璃面前才会有的轻柔:“皇命既出,不可更变,莫要……拂了的心意”
“……”画彩璃神情定格,苍白的玉指终于失却了所有的力气,被画清影轻轻的从云澈指间分开
青影掠动,全身失力的画彩璃已被画清影带至画浮沉身边,一股温和的玄气覆于她的手指,修复她的创伤
枭蝶神国那边,槃不卓低低嗤声道:“嘁!说什么漂亮话!根本不知道荒噬之刑的可怕,现在说得多好听,过会儿就会惨叫的有多难看,还得一边惨叫一边哭着讨饶……想想都难看”
与云澈自是无冤无仇但……云澈的玄道天赋惊世绝伦,还得到折天神女倾情,连相貌都胜过数分……这般同辈之人,怎能不让生妒
而这样一个让生出极大妒意的人即将承受荒噬之刑,想到马上就要遭受的痛苦以及随之露出的丑态,就无法抑制的生出勃勃快意
而那残酷的宣判之音也在这时响起:
“云澈,受刑!”
大神官五指张开,一道枯黄的玄光从掌心射出,又在半空化作无数细如毫发的光刺,直覆云澈全身
在触碰到云澈躯体的刹那,便如无数根枯黄的钢针从四肢百骸、毛孔骨缝刺入,直穿皮肉、血骨、经脉、骨髓……乃至灵魂深处
只一瞬间,云澈的所有意识便被无法形容的痛苦完全覆没
极致的痒,如万千毒蚁啃噬着全身上下每一寸骨头……极致的痛,如万千烧红的毒针疯狂扎刺着躯体每一处存在……
能让半神宁愿选择中途自绝的酷刑,它的残酷,要无数倍的超脱常人对“痛苦”二字的认知与想象
似有岩浆焚骨……似有毒藤蚀心……似有赤铁烙着骨髓反复搅动……似是灵魂被按在蛮荒砾石上一次次犁搓碾碎……
云澈的五官猛然扭曲,全身上下每一处骨节都在剧烈的错位痉挛,青筋在绷紧中可怖的暴起……
随后,全身的皮肉都开始了起伏颤栗,像是有无数只深渊蜱虫在的皮肉之下爬行啃噬……那是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极致的痛苦中扭曲痉挛
几乎是瞬息之间,冷汗已是浸透了云澈的外衣,随着疯狂颤栗的躯体溅落,凌乱的砸在伊甸云顶的地面上,快速的铺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湿痕
周围,一个个神国玄者的身体、灵魂也跟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