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求个大情,求渊皇念其年少无知,年少气盛,年少轻狂,年少……呃,且为初犯,从轻治罪”
这次,全场之人无不呆愣当场
这云澈何德何能,竟在片刻之间,让两位净土神官特意为向渊皇求情!?
从古至今,怕是连诸国神尊都未曾有过如此的颜面梦空蝉心间的激动已是无以复加,再度重重一礼:“梦某拜谢六笑神官大恩”
“不谢不谢”元英神侍连忙摆手:“能还这小子一个人情,主人老人家高兴还来不及”
这话让在场之人无不瞠目
谁人不知,六笑神官是净土……应该说是整个深渊之世最特立独行,最油盐不进之人
一枚原始炎晶让灵仙神官欠云澈人情也就罢了,是用了什么方法,竟能让六笑神官欠人情?
甚至,连大神官都为之好奇,发出了询问:“六笑又是欠何人情?”
“这……”元英一脸为难,歉然行礼道:“主人说,事关天地瑰宝,天王老子问询,也不可说”
“哼!”大神官目光收回,懒得再问
渊皇之命,六大神国绝不可违但神国之外,却有四大神官这般的例外存在
两大神官的联袂求情,渊皇绝无可能无视终于有了回应,看向了云澈
所有的目光,也都集中于云澈之身
梦空蝉的神色已是淡去了惊恐,画浮沉目中的阴霾也散去了大半,就连画清影的青眸也褪去了方才那骇人的寒沉
渊皇淡淡而语:“云澈,既然灵仙,六笑为求情,孤自然无法漠视,可有何话说?”
云澈面露感激,郑重道:“两位神官前辈的大恩,云澈铭记在心云澈斗胆,借两位神官前辈的恩泽,向渊皇求一恩典”
“讲”渊皇目若空渊,任谁都无法从的瞳眸中捕捉到任何真实的情感
到此,梦空蝉已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一个神官的求情,或许只能减轻云澈所受的荒噬之刑
而两个神官的求情,绝对足够免除此刑
但以云澈的性情,绝无可能抛下画彩璃独自脱身所以,定会以两大神官的人情,请求减免……甚至赦免两人之刑
事到如今,再无更好的结果了
所有人也都以为,云澈此番已是可以带着画彩璃大减……甚至完好的逃脱本是与赴死无异的荒噬之刑
云澈握着画彩璃的手轻轻触了触她的掌心,然后缓缓的松开
抬头,直面渊皇的注视,字字缓慢而铿锵的道:“求渊皇恩赐,将彩璃之罪,移转于一人之身”
“愿以己之身,承双倍荒噬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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