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神脉,与森罗所修森罗万象功甚为契合”
“换言之,即使被压制到同境,无论在玄道,还是躯体上,都占据着很大的优势……哦,或者说占据着很大的便宜更为合理”
毫不避讳遮掩,详尽直白的向神无忆告知着自己本就占据的优势
“所以,永夜神女方才之言,还请慎思”
然而,殿九知满是善意的言语,没有让神无忆的神情有丝毫的动容,启唇之时,言出的是与方才别无二致的冷淡之语:“说过,不必”
大神官掌心的黄光消散,不会给予任何的劝诫,沉声道:“既如此,那便不施玄荒印,此战开始!”
大神官之音既落,便再无转还余地……似乎,连大神官也不喜永夜神国
殿九知还想出口的话被迫咽回,面对神无忆,暗叹一声,将右手负于身后,然后缓缓抬起左手
“在下年龄、境界、躯体皆占优势,胜亦不武相比此战结果,在下更愿亲身领教,亲眼目睹永夜神女的卓然仙姿,方不负此行,不辜此战”
“那便由永夜神女先攻十息,十息之后,由在下转守为攻”
十息……在神灭这个境界,先攻十息是何其夸张的礼让
若非深渊皆知殿九知的品行,以及毫无异色的神态……换做其人来说同样的话,只会被理解成彻彻底底的轻蔑
“哈哈哈哈,不错”殿罗睺又是一声大笑,然后向身边的后辈道:“九知这番话,既显了森罗的风度,不落任何话柄,还顺便狠狠折辱一番永夜的娘们,让她们败后连找借口都显得难看”
殿三思却是道:“孩儿却是觉得,九知哥此番所言即所意,是想要永夜神女在这十息之中尽情展露风姿为渊皇、众人所见,或许可以就此惊艳众人,扬名深渊,如此即使败了,也不虚此次净土之行”
说完,还补充道:“九知哥一向如此无论是相熟或是初遇之人,总会习惯性给予善意”
笑容一僵,殿罗睺摇了摇头:“哎,这迂腐的一面,着实难改”
神无忆无言,手中之剑缓缓抬起,剑尖指向了单手负后,未展兵刃的殿九知,剑身赤痕逐渐染上了危险的深邃
云澈的目光,在这时悄然转向了那笼罩于冷寂压抑中的漆黑步辇
自始至终,神无厌夜未有丝毫反应
即使众皆暗笑、嗤笑,殿罗睺肆意大笑,以无明神尊传说中的可怕性情,竟一直保持着诡异的安静
大荒神脉何种概念,云澈极为清晰
它带来的可远远不止躯体的强横,还有玄力远超常人,远超同境的磅礴厚重
就算是她……神灭境六级,当真有可能战胜神灭境八级,还有大荒神脉在身的殿九知?
大神官眼睑微垂,似不屑正眼观望接下来的一战
对大荒神脉的认知,还要远胜云澈
永夜神女面对大荒神脉的谬言,简直可笑绝伦
这时,的耳际,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