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良多,而,却以为踏脚石……如此,不妄兄之名,已大可不必”
“不妄兄”刹星却依旧喊着这曾经的称谓,目光没有了交战时的愤怒与讽刺,反而透着如前的真挚:“先前被愤怒吞噬,理智全无,说了太多刺伤的话”
槃不妄:“……”
“如今恢复冷静,才明白做的一切根本不是想要踩着回归枭蝶神国……相反,对母亲挚情如此,怎可能……是个薄情忘义之人”
槃不妄终于转过身来,只是目中没有任何感动感怀,唯有一片冷漠:“想说什么?或者说……想证明什么?”
刹星深吸了一口气,道:“不妄兄,还记得们是如何结交的吗?会为了保护生地凡民而打伤自己同族,会因自己的错判果断向低头赔罪,谁都不敢接近的永夜神女(神无情),唯有主动向前,不让她陷入孤身之境”
“能与成为朋友,很是开心当年的风姿,从未因失去了神子身份而在心中有所淡去更相信,人的本性,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所以,不妄兄……无论如何,都千万不可做出放弃自身,无法回首的事如果需要什么助力……哪怕是踏脚石,可再来找,若是……一次,十次,都甘愿!”
知晓槃不妄最大的秘密……的师父是雾皇
所以,在槃不妄出乎所有人意料,没有提出回归枭蝶神国时,便隐隐感觉出,槃不妄似乎有可能……是在将自己坠入一个可怕的暗渊
“呵!”槃不妄笑了,笑声毫不温和,反而甚是刺耳
“星神子,”冷冷道:“有被上百人轮番踩着头,踩进最腐臭的泥沼中,整整七百个时辰吗?”
“……”刹星愣住
“有就在母亲的墓前,无法有一丝的反抗,否则,们就会震碎刚为母亲刻好的墓碑”
“……”刹星嘴唇开合,呼吸变得粗重,不知如何言语
槃不妄嘴角咧开,那竟是一丝阴森的笑意,伸出小指,另一只按捏其上,只露出微不可察的一线:“这在那些年受到的羞辱中,不过是再微小不过的一毫”
“为什么?”刹星下意识的问道:“和槃不卓到底有过什么深仇大恨,继任神子后,为何如此待?”
“好问题”槃不妄笑的更加讽刺:“可惜,答案是没有”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是隐患就如,星神子,已习惯身为星月神子的,能够接受自己忽然有一天失去这尊贵无双的神子之位吗?”
“……”刹星无法说出“能”字
槃不妄继续道:“是枭蝶神国这一代第一个神子,从小在恭维、吹捧中长大,习惯着身边的一切,以为世界本该如此以为人生会一直如此下去,所以为的忧患,是修炼的瓶颈,是父神的失望……何其的愚蠢可笑”
“而槃不卓,是取代者,知道何为真正的忧患,怕自己也有被取代的一天,怕……如历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