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时辰,且相同的举动,已是持续了十几天之久
终于,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重重的倚在了后方的黑石之上
白影浮现,覆着神光的玉手触近云澈的额间,赐下世间最神圣的玄光
“十二天了”她轻轻说道:“究竟在找寻什么?每日如此,纵然是,灵魂也难以承受”
云澈闭目静默了好一会儿,那极深的疲惫感才总算缓和了些却是没有回应黎娑的问话,而是似笑非笑的道:“十二天了,居然始终没有等到责斥比更好奇”
“责斥?”黎娑不解:“为何?”
云澈歪了歪嘴角,道:“为展示雾皇可以控制雾海的威能,害的一片生地的人永失故土,不知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惨遭渊蚀丧命以的神圣之心,必然无法接受,早该说一通了”
“……”黎娑久久沉默
一直到云澈重新闭目,准备短暂浅眠时,的耳边传来黎娑轻渺如云的声音:“太孤独了”
“……嗯?”云澈看着前方虚渺到无法辨清容颜的身影:“并没有啊,不是有一直陪着么?”
黎娑轻语道:“不是禾菱,无法如她一般永远知之心,顺之意,慰之魂”
“而且,无法像禾菱一样具现躯体,在感知到郁结孤寂之时现出身形予以抚慰所以,面对无法排解的孤寂与魂殇,唯自愧,无从责斥”
“呃……”云澈伸手,不自觉的揉了揉鼻尖,声音颇为弱弱的道:“说的‘抚慰’,应该不是想的那种吧?”
黎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