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南和萧百草和同时瞠目,萧天南向前一小步,战战兢兢道:“前辈,这……这……是晚辈内人爱子心切,觉得如此重伤,身体太虚,应该小补,再加上洛城喊饿,所以内人就给熬了一碗鸡汤……”
“混账!”云澈猛然甩手,暴怒道:“什么爱子心切!们这是要杀子!老子费了一上午熬好的药,药力全妈被们这锅子的鸡汤给带走了!还因此让本就破损不堪的经脉膨胀,二度受损,修复起来简直要麻烦上十倍有余!简直岂有此理!算了,这病老子不治了,们爱找谁治找谁治去”
云澈每说一句话,萧天南的脸色就白上一分,最后一句话出口时,萧天南全身一抖,差点没当场给跪下,连忙上前拉住云澈,慌声哀求道:“前辈……前辈请息怒是晚辈无知,又没能劝好内人,千错万错都是晚辈的错,只要前辈能息怒,晚辈愿接受任何责罚以后保证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前辈,都是晚辈无知!但犬子没有错啊,如今重伤至此,如果没有前辈相救,这一生可就毁了,请前辈大人大量,救救犬子”
“哼!无知?这怎么能叫无知!简直就是愚蠢!还说什么犬子没有错,是在救,害的人是……还好及时发现,要是不小心再多睡上几个时辰,这儿子就彻底交代在这儿了……到时候这小子死了,就是畜生不如……既然不愿听的话,们还请救治干嘛,怎么不自己去救……”
云澈脸色通红,唾沫直飞,把这堂堂萧宗分宗的宗主给骂的狗血淋头,一句比一句难听,就差没问候十八辈祖宗了身为新月城第一巨头,萧天南何曾被人这么骂过,但此时却像个孙子一样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之前听萧百草说这邪心圣手脾气变化无常,现在是完全的信了之前温文儒雅的像个书生,现在简直就像个骂街的泼妇一样,哪有半点神医的风度
云澈这一骂,直骂了一顿饭功夫,骂的全身那叫一个舒爽一个入玄境一级的渣渣指着大宗门宗主的鼻子破口大骂,对方还一句不敢还口的感觉,谁爽过谁知道
这“神医”最后好像是骂累了,总算歇了歇口,看了萧洛城一会儿后,忽然一声叹息,道:“罢了,和这小子,也算是有缘,虽然们这帮蠢货给落下个屎摊子,换做平时,绝对会拍拍屁股走人,但是……唉……”
云澈默默的看着萧洛城,神色有些发怔,目光中隐约透着一种感伤,还有慈祥:“这小子,和年轻时候的那个小孙子,长的太像了……唉,真的太像了……小子,是叫……萧洛城?”
萧洛城点头,恭敬道:“是,晚辈是叫萧洛城”
“当年,的那个小孙子,也是叫皇甫城,都有一个‘城’字,还真是巧……真是巧啊只可惜,纵然有着通天的医术,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