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引导与灌输,使得他们的思想与思维,是很靠近朱由校的。
这也是朱由校想要看到的。
大明的王大臣,做事风格,处事态度,性格秉性可以有很大不同,毕竟每个人是不一样的,但是思想与思维必须要一致,只有这样,在中枢的王大臣们,一个个才能帮到朱由校,真正为其分忧。
大明幅员辽阔,治下出现的事层出不穷。
就像今下这一时期,为了漠南一事,军务院他们都快忙疯了,但大明其他有司,可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大明不可能因为一个漠南之战,就把其他事情全给停下来,真要是这样,大明干脆就歇菜算了。
按着朱由校所想,王大臣这一特殊群体,对各个领域都要有人能在,这既能起到震慑作用外,还能起到制衡与监视作用,这样作为大明皇帝,就不会怕有什么事,会被一直蒙在鼓里。
当然仅靠王大臣还不够,还需要有帝党,还要有别的群体,这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制衡。
只有做到了制衡,大明才能趋于一个平稳状态。
“殿下,不好了。”
而在此等态势下,李定国却跑进堂内,在道道注视下,跑到朱慈燃跟前,“您快去瞅瞅吧,他们因为漠南一事吵起来了。”
嗯?
听到这话,朱慈燃忙从椅子上跳下来,跟着就朝堂外走去了。
而朱由检他们见状,也都纷纷跟着出去了。
漠南那边出事,他们是听到一些的,毕竟军务院有众多调令要颁布,还要经过兵部所辖车驾清吏司去加急传报,这在所难免的会叫一些人知晓漠南的情况。
其实在今下的中枢及京城,因为漠南一事也出现不少声音。
“你这个想法是错的。”
当一行人赶到时,就见一堆孩童与少年围聚在一起,说话的,正是孙可望,“如果我是建虏的话,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漠南的仗怎样打,截止到今下,占据主动的仍是自己,趁着大明还没有反应过来,先打几场小规模的仗,趁此机会尽可能多的掠夺人口,这才是关键所在。”
“没错!”
李过紧随其后道:“不要觉得掠夺了,就没办法进行安置与震慑,建虏的八旗体制是最适合战争下改编的。”
“只要打了一战,死掉一些弱小的,对表现优异的进行厚赏,那么这帮被虏获的群体,就可以迅速的转化过来。”
“可我大明也不是摆设啊。”
李辅臣皱眉道:“在辽的洪承畴,会坐视这一切发生?别忘了,陛下特设理藩院,可是在持续追进满蒙,辽东这边既然刺探到这么多军情,肯定是要有所反应的。”
“如果我是洪承畴的话,今下就要介入到漠南之战中,想方设法的跟建虏打一仗再说,毕竟科尔沁的主心骨,奥巴被黄台吉给杀了,这对科尔沁诸部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