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事。”
朱由检眼神冷厉,言语间带着质询,“红丸移宫两案,萨尔浒之战案,午门叩阙,议吏户两部堂官,国库空虚,外朝有司亏空,哄抬粮价,仓场出事,旧太仓、海运仓走水,辽左生变,保定闹饷……这桩桩件件发生的可真多啊。”
“本宫每每看到皇兄,在乾清宫处理朝政到深夜,有时就在想啊,是不是皇兄太过仁慈了?以至于叫一些人觉得,他们想谋成些什么事,只要没成,那就不行!?”
天子仁慈?
韩爌、朱国祚等内阁大臣,听到朱由检所讲之言,流露出各异的神情,从天子御极登基以来,不说别的,就说朝堂,就说京畿,有多少人被天子下旨抓起来,有多少人被天子下旨处以极刑。
“说回廉政院督办的仓场案。”
朱由检没有理会众人,继续道:“当初廉政院特设时,朝野间多少人抨击,说什么酷吏当道,天下不宁。
哈哈,这是何其的可笑啊!
没有廉政院,骇人听闻的仓场一案,真相何时能查明?是靠都察院呢?还是靠大理寺啊?再或靠刑部啊?”
“五殿下,您所讲的这些,是天子之意?”
在朱由检的注视下,韩爌皱眉道。
“你管是何人之意!”
朱由检却丝毫不讲情面,冷冷道:“现在是本宫在问你们,不是你们问本宫,韩阁老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难怪。
皇兄想在天津开设口岸,对外开海通商,以增国库财源税收,此事在朝抨击者如云,只怕这一切,都是内阁鼓捣起来的吧。”
“五殿下!您说此言是何意?”
韩爌据理力争道:“天津三卫乃何等要地,是拱卫京畿之门户,纵使要开海通商,那也应选择他地才行。
何况陛下还允准西夷停靠,这必将会对朝廷造成影响。
何况重农抑商乃是我朝国本,倘若人人都见商业之利,而忘记农耕要务,那朝廷岂不陷入被动?”
“你这个人人,是指的谁?”
朱由检双眼微眯,盯看着韩爌道:“别告诉本宫,我朝之民皆有浮财,倘若真是那样的话,为何朝廷的税收不上来?为何国库始终是空虚的?”
韩爌一时语塞。
别看朱由检年岁尚小,还没有及冠,但讲出来的话却颇有章法,提出的问题,也是颇为刁钻。
朱国祚、何宗彦、沈、史继偕几人,见到眼前这一幕,即便心中有很多想说,但此刻却也知晓,不是出头的时候。
“怎么不说话了?”
朱由检皱眉道:“作为大明的臣子,不想着为天子分忧,为社稷虑,出了问题,不想着怎样解决,但凡涉及到钱粮之事,只要国库拿不出,就把心思放到内帑上,这就是为臣之道吗?”
有些话,朱由校这位大明天子不便讲,讲出来就跌了身份,但同样的话,换一个人来讲就不一样。
朱由检就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