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凝重道:“上任户部尚书,就要上疏裁撤辽饷,眼下国库是什么情况,他这个户部大司徒比谁都清楚,辽东有司,特别是几处兵备道,可向兵部递不少奏疏,向朝堂要银子,要粮食,要棉甲,要御寒之物,国库哪有多余的银子,拨给他们啊goiiz● com”
“此事非同小可,要好好商榷才行goiiz● com”
刘一燝脸色凝重,声音低沉道:“今岁的辽饷摊派至今,仍有不少没解递进京,这些都是关系到辽事安稳的goiiz● com”
“本辅倒是觉得…毕尚书所言不无道理goiiz● com”
朱国祚看了眼沉默的韩爌,端起手边茶盏呷了口,悠悠道:“辽事是艰难,可诸公别忘了一点,大明各地的情况也不乐观啊,不说别的,就说山东与河南两地,有司可都呈递不少奏疏,言治下雪灾严重,而上述两地的辽饷摊派,迟迟都没能催缴上来,是地方不想缴吗?”
“那朱阁老是何意?”
韩爌此时说道:“就因为山东与河南两地的特殊情况,便不管辽地的危急了?再一个,辽东经略熊廷弼上任以来,只顾着想朝廷索要钱粮,他这个辽东经略,就没想过怎样帮朝廷减负吗?”
这还牵扯到熊廷弼了?
朱国祚眉头微蹙,看了眼韩爌,聊的明明是辽饷是否该裁撤,不过朱国祚也清楚,最近刘一燝、韩爌他们的心情不好goiiz● com
原因嘛很简单goiiz● com
吏部天官一职,迟迟悬而未决,而令一些人惊疑的,是王在晋又出任蓟辽总督了,加之先前的种种风波,使得朝局是扑朔迷离goiiz● com
令人琢磨不透,揣摩不透的天子,这难免会令人感到心慌goiiz● com
“元辅~”
一道身影匆匆走进,轮值的中书舍人郭寰,低首作揖道:“大理寺左少卿来了,有事要直递内阁goiiz● com”
嗯?
方从哲几人闻言,露出各异的神情goiiz● com
袁可立此举似不符规矩啊goiiz● com
“叫他过来goiiz● com”
方从哲沉吟刹那,皱眉道goiiz● com
袁可立负责萨尔浒之战案,这与洪承畴负责的红丸和移宫两案,一直在朝中备受关注,甚至方从哲这个内阁首辅,心底也是极为关注goiiz● com
毕竟先前他身陷旋涡之下,错非天子乾纲独断,明确上述诸案的话,那他此刻不知被多少人弹劾goiiz● com
想到这里的方从哲,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刘一燝、韩爌他们goiiz● com
时下的内阁啊,表面看起来平稳很多,实则暗地里暗涌不断,这点作为群辅的朱国祚瞧的最为清楚goii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