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如若不是熊廷弼的话,沈阳这处重镇,他早就率领八旗劲旅攻占了,甚至能一举夺占辽阳要地。
“禀汗王。”
在这等笑声下,努尔哈赤眼神冷厉,嘴角微微上翘道:“这等绝佳的战机,本汗要不能抓住,那简直是天理难容,好在,萨尔浒城营建结束了,今后再对辽左展开攻势,我八旗劲旅将没有后顾之忧!”
哒哒
就在此时,从后方传来马蹄声,簇拥在努尔哈赤周遭的数百众正黄、镶黄两旗巴牙喇,个个没有异动,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态,然队伍之中流露出的凌厉之势,却是怎样都遮掩不住的。
“是真的。”
兴奋的多尔衮,在这种喝喊声下,稳稳坐在马鞍上,一勒手中缰绳,朝努尔哈赤的方向驰来。
不加掩饰的笑声响起,打断了李永芳。
行至队伍尾端,李永芳守规矩的勒马而定,动作娴熟的翻身下马,迎着无数道投来的冷漠目光,忍着丝丝惧意,快步朝队伍前跑去,至努尔哈赤身旁,披甲挎刀的李永芳,顺势就跪倒在地上。
而就在这等态势下,不远处传来阵阵喝喊声,努尔哈赤循声望去,就见追随多尔衮的数十众精骑,个个都振臂高呼起来。
“还不够!”
李永芳当即道:“从山海关内传回的消息,言朱常洛御极登基不过月余,就没有节制的宠幸女人,致使身体垮了,眼下的明皇,是泰昌之皇长子朱由校,定年号天启……”
奴才相信,在汗王英明神武的统领下,待到合适的时机,我八旗劲旅定然能旗开得胜,一举夺占明军镇御的辽左前线!”
“汗王英明!”
“奴才李永芳,拜见汗王!”
“汗阿玛!!”
努尔哈赤身边所聚诸将,诸巴牙喇,无不流露出轻蔑的神情。
“堂堂大明皇帝,竟然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这是何其的可笑。”仰天大笑的努尔哈赤,泪都快笑出了,那面庞露出嗤笑、讽刺的神情,“所以说…眼下的大明皇帝,就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孩童?”
“哈!!!”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何事?”
努尔哈赤骑马俯瞰李永芳,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厌恶,然却没有过多表露,语气淡漠道。
跪地的李永芳心跳开始加快,眼珠子乱转起来,他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但他能感受到努尔哈赤的怒。
“尼堪就是贪生怕死。”
骑马而定的努尔哈赤,那双冷眸盯着前方,语气间略带不满道:“身体里流淌着爱新觉罗的血,就要样样精通,大金的八旗劲旅,可以在战场上击败一个个强敌,靠的就是血勇,连这点他都不具备,那就不配是爱新觉罗的子弟!”
彼时,聚在努尔哈赤身边的众将,包括额亦都在内,眸中无不掠过狂热,征战,这是他们最喜欢的事情。
额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