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带走这不是逼迫本座就范是什么?”叶天怒吼,神色变得无比的狰狞恐怖
周宏信急忙解释道:“叶门主,怪我,都怪我,我没有把话说清楚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宗主,已经答应了叶门主提出的条件,如今许执事不幸遇难,由老夫接替许执事,来当这个搭桥之人!”
叶天眼睛微微一眯,问道:“此话当真?”
周宏信道:“千真万确!叶门主你想想,我们宗主已经答应了你提出的条件,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又何必抓你父亲来威胁你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反而伤了我们的和气不是?我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单纯的保护好令尊”
“现在叶门主在武垣城,有老夫的保护,叶门主可以高枕无忧,但是令尊在乾天门,可就没人保护了!”
叶天的神色稍微缓解了一些,气势也降下了不少,但还是不满的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提前与我商议?”
“和你商议?和你商议我还怎么抓走你父亲?我就是要抓你父亲来威胁你!”周宏信心中冷笑,面上却是叹道:“事出突然,我也是没办法这不当得知叶门主住在这里,我便第一时间前来拜访,说明缘由都怪我之前没有把好消息先告诉叶门主,让叶门主产生误会!”
叶天吐了一口浊气,把乾天灯收了起来,狂暴的气息内敛,悬着的心脏,缓缓放下了一些
这一次“虚张声势”成功唬住了周宏信,父亲在紫炎宗,就会相对安全很多
也亏得他修的是天道,天道气息不但让周宏信看不清乾天灯的真实情况,还赋予了乾天灯一种神秘感
不然,一块废铁拿在手里,那就是搞笑了!
不过叶天的面色依旧不好看,盯着周宏信警告道:“周长老,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我父亲掉一根头发,我会让你和你们紫炎宗付出代价!”
周宏信眼角一阵抽搐,堂堂凌空七重的高手,被一个玄液一重的弱者威胁,这真是见鬼了,而他还只能赔笑道:“叶门主放心,令尊在我们紫炎宗,安全得很,我们紫炎宗会以最高的礼仪照顾好令尊的!”
叶天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等拍卖会结束,本座便随你们一起前往紫炎宗”
周宏信暗暗松了口气,笑道:“好,听叶门主的叶门主,如今恶人在暗中虎视眈眈,在灵镜公会的底盘,应该不至于动手,但若离开灵镜公会,肯定会很危险,如果叶门主有什么事要离开灵镜公会,一定得告诉我们,老夫会亲自保护叶门主的安全!”
叶天道:“那就多谢周长老了,不过……拍卖会之前,我不会离开此地了!”
“行,那就不打扰叶门主了,告辞!”
周宏信完全放下心来叶天如此配合,是他最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