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桌上摊开的军事杂志,摊开的那页上有弹落的烟灰,沙发和茶几空隙间也有烟灰存在……至于为什么不是洪团长。那自然是因为我知道洪团长不抽烟。”
她的小道消息可是十分精准的,所以永远不要小瞧各种八卦渠道。
近三年的相处,蒋屿礼自然知道颜秋意的性子是怎么样的,但从一些细小的动作也能看出她的想法,他走过来关切问道,“伊伊,怎么样,肩膀很疼吗?”谴责的目光在萧君扬身上停了一瞬到底没敢多待。
颜秋意摇头,“还好。”
还好个头,肯定紫了,萧君扬那一下劲儿忒大力道忒狠,要是不涂药酒,明天右边手臂绝对抬不起来。
蒋长海拍了拍膝盖,半褒半贬的说道,“说的头头是道的,虽然有巧合在,不过勉强也算合格……怎么样,小丫头知道自己哪里不足了吧。”
她一向善于总结,上学时候就很喜欢总结做题方法单词篇章,懒归懒,气归气,所以颜秋意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口道出了自己的不足。
“自然是知道的,力道不够,招式太死板,当然还有对待敌人太过仁慈,缺乏进击的精神。”颜秋意被蒋屿礼轻扶着肩膀坐在沙发上。“最重要的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以为四海之内皆我叔叔。”
四海之内皆叔叔的萧君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