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晴如想得稍微多点，“那你不吃饭了，能扛得住吗？”
颜秋意举了举手里的苹果，“我这有吃的，饿不着我。而且我现在胃堵得慌一口饭也吃不下去，怎么着也不能堂而皇之的浪费国家粮食，你们说是不是？”
李晴如道了句谢，也不跟颜秋意客气也上了手，这几天在军营里呆的，每天都吃味道并不怎么样的大锅饭绝壁是种折磨，好不容易碰上可心的菜色，自然是要大吃一顿。
“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伊伊，我那还有饼干巧克力跟小蛋糕，晚上回宿舍我拿给你当夜宵。”
“这么见外，就一顿饭的事。”颜秋意拿着苹果，注意力却移到了刚进来的这波军人身上。
这个时间点的食堂嘈杂异常，军校生你一言我一语的表达自己的军训见闻，高谈阔论的模样着实澎湃激昂。而进来的军人却是动作一致的奔向窗口，风尘仆仆的样子像是好久没吃过东西一样端了饭菜就狼吞虎咽的往嘴里送。
刚刚打饭时候没见到的那位王师傅——就是军训第一天给颜秋意打饭的那位师傅，端着一个大笼屉过来。
“来来来，刚出炉的大肉包子，有要来的吗？”
“我要俩。”
“给我一个！”
从一堆嘈杂中，颜秋意听见一个有几分耳熟的声音，“哎哟，老王，这肉包子可是你的拿手绝活，我快有大半年没吃上了。”
“那是袁队长贵人事忙。怎么着，老袁，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回五十七旅了？”
到底是在哪听过呢？
颜秋意收回视线苦思冥想，她一定是听过这个声音，不过时间有点久远导致想得费事点。
难道是……
“伊伊，伊伊？”李晴如推了推明显走神的颜秋意。“还有十五分钟就集合了，我俩去打水，你去不去？”
“啊？哦，我不去了，今天中午我打了两壶水还没用呢，你俩先去吧。走慢点，刚吃完饭剧烈运动容易胃下垂。”
“是，谨遵小颜连长的指示。”对于连队的负责人，他们也已经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是以苗雪促狭的调侃了一句。
“嗯，好，拜拜。”颜秋意挥挥手跟她们道别。
到底是在哪里呢？
火光电石之间，颜秋意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段记忆。
——她是在那次的银行抢劫案里听过这个声音，当时沈放下达了开枪的命令之后，她也跟着扣动扳机。然后……
然后沈放带她出银行大门的时候，对着扛着冲锋枪的军人们下达指令。
为首的一个说了一句，“是，沈少校，保证完成任务。”
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刚刚跟王师傅说话的那个老袁，袁队长！
思及此处，颜秋意又想到了一件事，当时救援的军人中，好像还有个特别熟悉的身影，看身形，看被油彩弄花并不分明的五官，那个人应该就是……孙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