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给松子闻,为什么松子还是会往富察贵人的身上扑去?
“齐妃娘娘,快坐,太医马上就来了”沈眉庄扶着齐妃坐到安陵容身边
只见齐妃手腕上三寸的地方鲜血淋漓,三道猫抓的痕迹赫然可见,她疼得脸色扭曲,但又面带三分惶恐松子是从她的手里跳出去的,若是怪罪下来,她难辞其咎,只希望皇上太后看在她受伤的份上,不要过多地责罚她
章弥急匆匆赶来,皇后二话没说就让他进去看富察贵人
“回禀皇后,小主摔倒之后,脉象不稳,胎气震动,且又受到了惊吓,微臣建议,应该马上回到自己宫中休养,微臣再开上几服药方,这样再看一看能不能恢复胎气”章弥说得很保守,显然没有太大的把握
皇后心里一瞬高兴,嘴上却着急地说:“那就快点去开药方吧”
章弥刚退下,太后就紧赶慢赶地走了进来,免了众人拜礼,问道:“哀家一听说就赶紧过来了,富察贵人怎么样?”
“太医已经去开安胎药了”皇后立刻回道
刚说完,剪秋就急匆匆走过来,说道:“太后,皇后娘娘,富察贵人见红了”
顿时,太后和皇后都变了脸色,赶忙进里间去看
“不中用了”半晌,太后叹着气走出来,过了一会儿才问罪,“怎么回事啊?”
齐妃头皮一麻,扶着翠果的手踉踉跄跄走到太后面前跪下:“太后,富察贵人实在可怜,皇后宫里的猫发了性,扑到富察贵人身上,富察贵人受到撞击又惊吓,才会如此”说着,露出自己手腕上的伤,“臣妾本是抱着那猫的,可是实在抱不住……”
“那只畜生呢?”太后没心思理会齐妃的伤,直接打断,厉声问道
“臣妾已经命人去抓它回来了”皇后回答道,复又跪下请罪,“臣妾有罪,那个畜生叫松子,是齐妃送给臣妾的,可是臣妾只是养着它来玩,松子平日一向温驯,今日竟如此发狂,实在是臣妾的过失”
皇后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太后也无法,只能让她们俩先起来:“赶紧找软轿把富察贵人挪回去,在皇后宫中不方便,吩咐太医尽力,看还能不能保住皇子其他的,就看天意吧”缓了缓,又问道,“今日容贵人也来了,现下人在何处?”
“太后,容贵人在这边”沈眉庄轻声开口,又对着章弥说道,“容贵人脸色不大好,劳烦章太医一并看看”
太后快走两步走上前来,见安陵容脸上毫无血色,顿时脸色一凝:“章太医,快给容贵人看看”又伸手握了握安陵容的手,只觉得一片冰凉,“好孩子,今日吓着你了吧?”
安陵容再怎么想表示懂事,此刻也实在强撑不住,她虚弱地朝太后笑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不敢看皇后,生怕自己眼中翻涌的情绪引起她的怀疑,只沉默地垂着头,看章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