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察所部已经归建,但是很可惜,陈凯依旧还是有办法将他们从路上所见的明军里将他们分辨出来——郑成功所部,扩编速度太快,占领区又太小,布匹更是海贸的大宗货物,这一切都导致了一个巨大的问题,郑成功所部的军服无法保证,很多士卒都还穿着平民的服饰hwdbi ◎cc但是仔细看去,那些身上军服、衣衫全新或是半新半旧的,大抵都是郑成功这边的手下,而那些破破烂烂,甚至还在对周遭人报之以艳羡的,大抵就是林察带来的那些兵了hwdbi ◎cc
“这事情,有点儿意思hwdbi ◎cc”
陈凯点了点头,嘴角上划过了一丝笑意,随后便迈入了郑成功的中军大帐hwdbi ◎cc
“竟成,这位便是辅明侯林察,家父的老部下,咱们福建广东的水师名将hwdbi ◎cc”
“国姓过誉了,过誉了hwdbi ◎cc”林察行了一礼,随即便感叹道:“这两年被李成栋那厮撵下了海,漂泊不定,全靠国姓接济hwdbi ◎cc吾,哎,吾实在是汗颜啊hwdbi ◎cc”
这两年,闽粤大地天崩地裂,林察显然是没少吃苦,整个人显得颇为沧桑hwdbi ◎cc陈凯看过史料,当年林察也曾是以一己之力力抗永历朝廷的宿将,甚至一度还占据上风,岂料背后的广州遭到了李成栋的突袭,绍武朝廷覆灭,他一个两头不沾的武将也就只剩下了飘零海上的下场了hwdbi ◎cc
归附到郑成功旗下,于林察而言是一件好事,有了安身立命的所在和前进的目标,于郑成功而言,亦是一件可以扩充实力的好事hwdbi ◎cc更何况,二者能够达成双赢,那就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hwdbi ◎cc
“林侯过谦了,实在是过谦了hwdbi ◎cc”郑成功对此做出了回应,随即便转过了话题,对林察说道:“林侯,这位便是我军中管南澳、铜山所民政的陈凯陈参军hwdbi ◎cc”
陈凯躬身行礼,岂料林察却一把将其扶了起来:“原来您就是智取潮州的陈参军,吾早就听国姓多次夸赞过,便是广州那边的鞑子……”说到此处,林察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复杂了起来,随即便改了口,声称就连广州那边的明军也在疯传陈凯和郑成功配合突袭潮州的事情hwdbi ◎cc
广州城头变幻大王旗,整个广东都在发生巨变,从宏观的角度上去看,这一年是南明抗清的第一个大高潮,身处在这个大时代,哪怕只是在边缘地带,却也同样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其中的变化hwdbi ◎cc
林察寒暄了几句,又问了几句陈凯关于夺取潮州的一些细节,各自的痒处都挠到了,就接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