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答应:“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告诉她,不让她知道”
“你别说话了,阿琛,别说了……”
好像只能为她做这些了
顾景琛失去意识前心想:还好没让你知道,我很喜欢你
不然,
如果你喜欢我,你会多难过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该多悲哀
可是……假如我还能活下来,我一定要告诉你,
顾景琛真的很喜欢栗栀
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顾景琛总觉得自己被困在一处地方
身上似乎还带着镣铐枷锁,让他无法动弹
只要他试图挪动一下,全身都会被牵扯的生疼
渐渐地,他能听到有人在说话
“医生说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头部有撞击,流了很多血,会不会失忆啊?儿子醒过来不认识我了怎么办啊延远?”
“岳姨的葬礼明天就办了,我不得不过去,只能麻烦你看守儿子了”
岳姨……葬礼……
栗栀
栗栀怎么样了?
她是不是又要哭得撕心裂肺了?
不想让你哭
栗栀,有没有人陪在你身边?哪怕给你一个拥抱让你依靠一下?
顾景琛在意识深处挣扎着
却无法清醒过来
又过了整整一天
终于,他睁开了眼睛
入眼一片刷白
他在一间单人病房里
父母和奶奶都在
陈可刚参加完岳笙的葬礼回来,这几天一直在哭的她眼睛通红
见到儿子终于醒了,陈可立刻就凑了过来,一边掉眼泪一边问他有没有哪里难受
顾景琛的第一句话却是:“妈,栗栀呢?”
虚弱中带着急切和担忧的,最简单的一句询问
但道尽了他对她的情意
陈可红着眼,泪水控制不住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哽咽着回顾景琛:“栀栀还好,还有她爸爸在”
“阿琛你怎么样?”陈可虽然询问着,但到底不放心,便摁了呼叫铃,让医生过来看看他的情况
他命大,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到了这个世界
医生说他有点脑震荡,腿和手臂需要好好养,其他的没大问题
顾景琛无法离开病床一步
所以,哪怕他很想很想,却见不到她一面
就在他醒来的这天下午,听说他终于醒过来的朋友和同学都接二连三的过来看他
那么多过来探望他的人,就是没有栗栀
苏棠和何之言过来的时候,还带来了栗栀的消息
他们说,她去了毕业歌会
就在今天,毕业歌会举办的当天,她去了
还穿了红色的连衣裙,一个人拉了一首小提琴曲
苏棠让何之言把他们录下来的视频给顾景琛看
顾景琛听到她拉的那首曲子,心瞬间沉到了底
——《nevermeanttobelong》
“从未真心相待过”
在表达什么?
是在……告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