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紧张的神色才略有缓和,眼神里除了警惕还多了几分无奈。
“你还是别去找他了,以后你可能也见不到他了。”张庸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继续追问道:“他怎么了?”
服务员贼眉鼠目的张望了一下四周才小声说道:“教首说他感染了一些诡异的东西,只有聆听教诲才能拯救他,只是最近这几天我都没见过他跟他爹了,估计是已经没了。”
“诡异的东西是指?”
“这个我可不敢说,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如果感染了那个东西,就算是无所不能的教首也不一定能百分百治好,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参加一场教诲。”
还不等张庸继续追问,服务员就转身走向后厨。
“稍等一下,我想问下小虎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如果不贵重的话我想留下来做个纪念。”
服务员头也不回去的指了指柜台后面道:“他在感染之前存了一个盒子,你要是有兴趣就跟老板商量商量吧,员工的东西我可做不了主,不过你最好做好大出血的准备,我家老板可是个吸血鬼。”
张庸对规则里面说的秘密还是很感兴趣的,至于大出血?这里是规则怪谈的世界,钱财只是过眼云烟,可惜他在面馆等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有看到老板现身。
“朋友,这个是我的地址和电话,如果你们老板来了请让他联系一下我,我赶着去老陈酒馆。”
最后张庸只能将自己的电话和住址留给了服务员让他帮忙转交给面馆老板。
如果面馆老板没有联系自己,那就明日再来。
也许是因为累了一上午,服务员的眼神显得有些麻木,将纸条收下后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就靠在柜台边上呼呼睡着了。
离开面馆张庸就赶回了老陈酒馆。
只是两三个小时的功夫,老陈酒馆就像是换了个地方一般。
酒馆外面摆了一圈盛开的水仙花,远远的就能闻到水仙花的清香,只是这股味道让张庸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其他人也许闻不出来,但是他却可以明显捕捉到花香中隐藏着微不可查的腐臭味。
“老板,我来了。”
看到张庸回来了,汉子哈哈一笑,拍着张庸的肩膀说道:“你还真是热忱,教诲下午三点才开始,你提前一个小时就到场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面见教首是一件严肃的事情,我害怕你可能忙不过来就想着来帮帮手。”
汉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指了指店内摆放着酒水的架子说道:“下午来聆听教诲的人肯定很多,要不你帮我把酒架子搬到后屋去吧,放在那边太碍事了。”
能进入后屋张庸自然不会拒绝,点着头就走到了酒架子旁边。
以张庸的能力一个小小的酒架子自然不会难倒他,右手一托轻松将酒驾提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