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的股东就算是持有苏氏集团的股份,但是股份对应的投票权,也完完全全都交给了老爷子想夺老爷子的权根本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把老爷子杀了,老爷子名下的那些股份,也都挂在各大信托基金,苏家其人只能定期从信托基金里取些生活费,无法拿到苏家的掌控权所以,苏守道即便知道老爷子要杀老婆,顺带还要杀另一个女儿,也没有那个胆量回去找老爷子拼命因为只要敢在未经老爷子允许的情况下,离开澳大利亚,很可能直接就被软禁起来了正因为如此,虽然十分担心苏知鱼的安危,但仍旧不敢离开澳大利亚半步,直到老爷子发话甚至,都不敢打电话去质问老爷子,因为一旦惹怒老爷子,的下场只会在现有基础上变得更惨苏知非年纪不大,也没真正经历过什么事情,这辈子经历过最大最严重的事儿,还是在日本被绑架的时候其实那次被绑架,就已经慌了神整个过程都像一只被吓得半死的鹌鹑,还远不如妹妹苏知鱼淡定,所以眼下所有压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肩膀上,压的根本喘不过气无比渴望父亲能够回来、做的主心骨,只可惜,敢忤逆老爷子,但的父亲不敢听闻父亲说要在等一等,苏知非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吼道:“还要再等等?到底在等什么啊?是要等到妈和知鱼的死讯之后回来奔丧吗?!”
苏守道此时感觉儿子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响亮的耳光,猛抽在自己的脸颊上,让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可是,这时候没有任何办法经历过的事情,要远比苏知非多知道什么叫“不逞匹夫之勇”,更知道什么叫“谋定而后动”觉得,明知道对方有枪,还赤手空拳往上冲的,都是有勇无谋的匹夫这样的人,大都做了别人的炮灰,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成为横刀立马、纵横沙场的名将?
儿子惹怒老爷子,在看来已经实属愚蠢,如果自己这时候再忤逆老爷子的意思,在这个敏感时期跑回国去,一定会触碰到老爷子的逆鳞,一旦老爷子认为自己头生反骨,那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重新起来所以,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知非,让回去帮,但可知道,以爷爷的性格,如果现在回去,根本还没见到的面,就已经失去自由了?甚至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到”
说着,犹豫几秒钟,认真道:“知非,听爸一次,今天时间太晚了,先在金陵落脚,明天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跟外公联系,让外公和舅舅派人帮找妈和妹妹的下落,给一天时间,如果这一天时间里,爷爷不联系,那就去求,无论如何,都会让批准回国”
苏知非心里愤怒的想骂娘可是,冷静下来之后,也明白,爸爸说的并非没有道理相反,爸爸是经过深思熟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