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给甄商元打了电话,给乔梁那小家伙的事加一重保险。”
黄国宝怔了怔,随即道,“爸,这事我都差不多搞定了,您何必再亲自出面,您这电话一打,岂不是相当于欠了甄商元一个人情。”
黄国宝父亲呵呵一笑,“我倒是想欠甄商元那小子人情,就怕他不敢要。”
已经六十多岁的甄商元在黄国宝父亲口中成了‘那小子’,但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却不会让人觉得突兀,一方面是他的年纪在那摆着,另一方面是他有这个资格。
稍作停顿,黄国宝父亲又道,“定成这事,必须从速从快解决,尽快把事态平息下去,免得又闹出新的幺蛾子,你虽然能从组织部门那边找人运作,但走流程还不知道要几天,我直接跟甄商元打个招呼,这事办起来才快。”
黄国宝没有反驳,他知道父亲说的没错,只不过父亲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为了小辈的事亲自拉下身段去打招呼,黄国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眼下既然谈到了这个事,黄国宝不由顺势道,“爸,这次的风波过去后,我希望您能重新审视一下对定成的培养路径,我认为不能再让他继续在地方干下去了,回头还是要将他放到企业去,当然了,可以等他在林山干满两年后再作调整,免得让人觉得咱们黄家这次是败走麦城,灰溜溜地离开林山。”
黄国宝父亲眉头一皱,“怎么,你对自己这个大侄子很不满?”
黄国宝道,“爸,我知道您因为大哥早逝而对定成有所偏爱,但现在的情况是定成根本难当大任,从您决定对他重点培养的时候算起,家族在他身上倾注了多少资源?又给他擦了多少次屁股?他的年龄也不小了,不可能还老是这么任性胡来,然后总是惹一堆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让我们善后,如果继续下去,只会拖累我们……”
黄国宝话说到这就被父亲出声呵斥,“住口,你大哥就留下这么一个儿子,你这个当二叔的,现在把他当拖累不成?”
黄国宝苦笑,“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今后能少一些事端,您也不希望一直给定成擦屁股吧,您自己不是也一直在讲,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定成如果当不起这样的重任,您却又一直对他寄予厚望,想要倾力培养他,这样会不会反倒害了他?这次林山的事,我们还能摆平,但将来他若是闯出更大的祸来呢?“
黄国宝父亲沉默了,他知道自己这二儿子讲的都是实话,从理智的角度讲,对方的提议是对的,将黄定成放到企业会更稳妥一点,但人越是上了年纪,往往越是容易固执已见,甚至还会有一些任性的决定,在对待黄定成的态度上,黄国宝父亲很清楚自己是情感大于理智,否则他不会在知道黄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