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心里有所触动,赵原城心里的天平隐隐产生了某种倾斜,思索片刻,赵原城对秘書道,“小郑,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
秘書看了赵原城一眼,和赵原城已经建立起默契的他知道赵原城这时候是有什么事要他回避,很是识趣道,“書记,那您也早点回去休息”
赵原城轻点着头,等秘書离开后,拿起手机,拨打了京城一个还算相熟的朋友的电话
对方在组织部门工作,电话接通后,赵原城问道,“张局,没打扰您休息吧?”
对面的人笑道,“原城同志,这个点休息未免太早了,我可不像你担任一把手,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我在单位里就是当牛马的命”
赵原城连忙笑道,“张局,您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其实咱们何尝都不是牛马,我比您好不到哪去”
赵原城对对面的人还是很客气的,对方是上级组织部门内部某局的副局長,虽说只是副局長,但人家级别跟他一样,都是实打实的副厅,而且组织部门见官大一级,再加上对方又位处中枢,赵原城这一声‘张局’并不是客套,而是实打实的发自内心的尊称
对面,被赵原城尊称张局的人,全名叫张铨生,这会,张铨生主动问道,“原城同志,是不是有什么事?”
赵原城正了正神色,道,“张局,我跟您打听个事,我们市里边的柳成隽書记,是不是要调走了?”
张铨生眨眨眼,“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赵原城愣了一下,心想对方是不知道这回事呢,还是没跟自己说实话?眼睛微微一转,赵原城换了个问法,“张局,那要不您看方不方便跟我透漏一下,部里边有没有在探讨将柳成隽書记调走的可能性?”
张铨生听得一笑,“原城同志,你以为我刚刚是在敷衍你不成,我确实是没听说这事,当然,也不排除我级别太低了,所以不知道这事”
赵原城道,“张局,您就别开玩笑了,在我眼里,您可是领导,您说您级别低,那您让我这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张铨生笑道,“原城同志,我就不喜欢听你这一口一个您的,咱们之间犯不着这么客气,而且我也当不起领导两字,特别是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听着浑身不得劲”
张铨生说着,顿了顿,又道,“原城同志,关于你说的柳成隽这事,我确实没有听说,回头真要有这个事,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听到对方再次强调的话,赵原城心里有了数,对方并不是在敷衍他,赵原城便道,“张局,谢谢您了,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下次去京城,咱们当面好好聊一聊,届时我得多跟张局您喝两杯”
张铨生笑道,“原城同志,那我就等你大驾光临了”
两人说笑了几句,结束通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