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从其他方面在处理好了向三,一切似乎完全按照她的意志在做事
他记得她前些天来了例假,生理期,还给她熬了红糖水,照顾她
可他却在回避见她,大约是不想因为过去的事儿和她吵架
可他不知道,她根本不会和他为叶秋的事吵架,他要实在不想说,她其实不会逼他
宁媛无奈……
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
如果她真是二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大概会把他让阿恒送来的饭菜给别人吃,红糖水扔垃圾桶里
但这一辈子的她选择吃掉饭菜,喝了他给的红糖水
宁媛看着月光,自嘲地笑了笑
成熟有时候,是无奈的选择,可爱一个人,很多时候,也挺无奈的
她轻轻地摸了摸阳台上一排带露的蔷薇,干脆摘了一小把蔷薇进来
算了,看不进去书,就洗澡睡觉去吧,下周就考试了,没考过的就要留级
说好了七月中旬陪他回京城,她没时间浪费,明天满花姐要送账本过来,还要盘账
宁媛拿了浴袍去了卫生间洗澡,临进浴室前,她想了想,叫了一杯牛奶进来
卫生间有浴缸,接待外宾的宾馆环境都很好
宁媛洗头之后,懒洋洋地把毛巾搭在额头上,纤细雪白的双臂搭在浴缸上
浴缸的水面上还漂浮着蔷薇花,愈发衬得她皮肤细白
她轻轻叹了口气,拿了牛奶喝了一口
为什么那么多人希望财务自由?
因为有钱的好处如此直白——心情不好,那就花钱让身体舒坦
在八十年代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淋浴是什么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浴缸里做蔷薇香薰spa了
“呼——”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道男人淡凉的声音响起:“这么资本主义的享受,早两年可是要蹲牛棚的”
门口出现的高挑人影,瞬间让宁媛一口牛奶——“噗嗤”地喷出来
宁媛呛得脸都红了:“咳咳咳……”
男人淡淡地道:“慢点喝,一惊一诧地干什么呢”
他弯腰去拍她的背
宁媛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荣昭南俊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收回手:“躲什么,嫌我手脏?”
说着,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戴着半截握枪露指的手套,修长的指尖上隐约有点暗红的污渍
他微微挑了下剑眉:“嗯,是挺脏的”
随后,他直起身,去一边的洗手池,脱了手套洗手
宁媛呆愣之后,反应过来,看着他,沉默了一会,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问——
“你怎么这个点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