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这么圣母呢!”
他还挺有原则的,还懂几十年后《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和《刑法》的区别?
他可真能忍!
荣昭南一边夹菜,一边淡淡地道:“圣母是什么?一直就是这么过来的,没什么不能忍”
平和的语气,却让宁媛神色和心脏都莫名地揪了一下
他抬起幽深的眼看着她,声音温凉:“何况,你不是一直挡在我前面么?”
宁媛一愣,有些不自在地抿了下小嘴:“那……那我也不是总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那什么,护着你啊”
明明那么清冷孤高的一个人,怎么能那么顺利地说出有她一个姑娘护着的这种充满违和感的话
而且,这人今天怎么突然不嘴臭了……
奇奇怪怪的……
她又开始耳朵发热,赶紧端起饭碗扒拉饭菜:“今时不同往日,遇到那种泼妇,你不好动手,就马上走远点,她也追不上你,别傻傻站在那里白让人欺负”
这又不是前几年了,由着人欺负!
荣昭南看着她:“好”
宁媛想了想,又补充交代:“等我们去了县里住,就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总归还是得把这小哥哥也弄到县里去才好,至于住哪里,就租套房子好了
他依旧淡淡地一笑:“好”
宁媛被荣昭南的目光看得心里纳闷又愈发不自在
这小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地听她的话,明明就是挺反骨的人
按照几十年后的话就是——狼王变奶狗了
但是莫名其妙地,她心里还有点小骄傲——未来让人仰望的大佬现在靠她养,靠她护着
过二十年说出去这事儿,都值得写一篇新闻通讯稿了!
宁媛想着想着,又忍不住边喝汤边翘起唇角
啧啧……说实话,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立起来后,还是不错的
荣昭南看着宁媛隐着自得的眼神,小嘴儿上翘的样子
这卷毛兔就这样两三句话能被撩得情绪外露,要真是小特务,也是特工特训班里成绩倒数那个
他垂下乌黑的长睫,轻扯了下唇角
一顿饭用完,荣昭南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锅和灶台
宁媛很满意自己对他这个“室友”的调教成果
两个人住一个屋子下,家务必须一起做,没谁帮谁的说法
等荣昭南从后院洗碗收拾完毕,拿帕子擦着手进来,宁媛已经在埋头苦写卷子——
唐老爷子又愉快地送了她十套新出的卷子给她当开春的礼物!
荣昭南看了她咬着笔杆子冥思苦想的倒霉样子,有些好笑
“对了,这个给你”他把自己今天带回来的小布袋子递给宁媛
宁媛没做出那道数学题,正烦躁,咬着笔头皱眉看向他手里的袋子:“什么东西?”
荣昭南见她没接过来的意思,就自己从小布袋子里取了几个小布卷出来放在桌子上
布卷的料子闪着柔和细腻的光泽,贴着真丝标签纸
这么一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