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就为了听这女子一手妙曲,也难怪,身在京中的李淮会知道此人bi78◆cc
“正是小女!”
妙曲夫人已近三十的脸上,早已褪去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阅遍万人的豁达bi78◆cc
“妙曲夫人擅音律,在江城中无人能及,本王想向你询问些事bi78◆cc”
妙曲夫人低头回答:“王爷请问bi78◆cc”
“本王有一只破损的二胡,在这江湖中,可有修补乐器的高人?”
妙曲夫人一生都在与乐器打交道,对她这种热爱音律的人来说,手里的乐器便如生命一般宝贵,问她找修弦的人,再合适不过bi78◆cc
“回王爷,奴家倒是有一位相熟的师傅,此人善于修补乐器,家住在城西,名叫杜草公bi78◆cc”
听见这个回答,王显成立即对李淮说:“胥王,这位杜草公显成也曾有耳闻,此人修补技艺十分高,不管如何残破的乐器经他手一过,铁定完好如初bi78◆cc”
“当真?”这正是李淮想要的bi78◆cc
“当真,若王爷着急,老夫此刻就派人去城西将此人请到府上来,为王爷修二胡bi78◆cc”
李淮当然求之不得,马上应了!
不久,那位杜草公就被请到,王显成专门给他们腾出一间厢房bi78◆cc
严挺抱着装半月弦的木盒子走进去,怕有不妥,奚兰也跟着李淮进了去bi78◆cc
看到那位银发老伯时,才发现,此人竟然是个瞎子!
一个瞎子,如何修弦补琴?
心里虽这样疑惑,但奚兰早就明白人不可貌相的道理,这世间恰恰是这样身体残缺的人,可以将某一件事,做到极致bi78◆cc
“老伯,这是王爷的二胡!”严挺不失尊敬的将木盒打开bi78◆cc
杜草公伸出一双不满皱纹的手去轻轻抚摸,刚才还是一脸老者泰然处世的神情,但跟着,表情就越发不安和惶恐bi78◆cc
“这这这这……二胡老生修不了!”
李淮神情一变,不解的走到跟前去问:“老伯,他们都说经过你的手修补的乐器,无不恢复如初,为何你只这样触摸了一番,就断定自己修不了?”
对方将面前的木盒子往身前轻轻推开,然后摸索着从雕花凳上起来,对着李淮的方向,跪了下去bi78◆cc
“老生无能,不能帮王爷解难,还请王爷恕罪!”
李淮自然不信,他面带愠色的说:“你是在害怕什么?不就是修一把二胡吗?修好便可,与你再无任何牵连!”
“王爷……”杜草公十分为难的说:“老生怕的不是自己受牵连,此二胡并非老生能修补的,稍有不慎,必然酿成大祸!”
奚兰十分惊讶,这白发老翁,竟然只靠触摸,便知那二胡非凡物bi78◆cc
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