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学会隐忍和躲藏yegongzi9• cc
不光是将真实的自己藏在敌人面前,有时,连最亲最近的人,他也在隐藏吧?
正因奚兰看破了这一点,才从不寻根究底的问yegongzi9• cc
说完,李淮将视线收回,看向奚兰,问:“奚兰,本王希望登上皇位,是否,贪心了些?”
有时候,他挣得累了,总想着,那样一张染满鲜血的椅子,为何他必须抢到?为何不自己退避偏安,留下那些人去挣去抢?
她用轻浅的语调回答:“权利是蛊惑人心最强的利器,而贪心,则是最致命的弱点yegongzi9• cc”
李淮那样聪明,又怎会听不出她在告诫他,权利和贪心的可怕yegongzi9• cc
他惆然一笑,“可是没有对权利的贪心,就没有可以激起一个人,为之一战的决心!”
奚兰从未真正了解过,李淮对于那座帝椅的向往之情,这一刻,却突然觉得,说这话的人,不太自己认识的李淮yegongzi9• cc
“你看好了吗?我们下去吧?”
她收回自己放在那张俊脸上的目光,低头,心情有些复杂yegongzi9• cc
不过,很快她心中的复杂,就被一扫而空了!
因为她看到脚下的杂草丛里,有个东西,便蹲下生去捡起来看,那是一枚白色的棋子yegongzi9• cc
李淮曾见过紫虚元手拿棋子把玩的样子,所以看到这棋子,便猜测道:“难道紫虚元在失踪前,来过这里?”
奚兰反复看过那枚棋子后,站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回答说:“是的,没错yegongzi9• cc他出现在这里,也许和我一样,被下面的竹林挡了视野,于是爬上这片山头,俯瞰下面的局势风水,他特别珍爱这些棋子,常年的把玩,本不容易会遗失,很有可能,他在这里遇袭了!”
这周围的草丛,确实像有许多人走过的,不过前几日下雨,早将线索给冲走了,唯一留下的,则是这枚棋子yegongzi9• cc
“而抓住他的人,用一具毁了容的尸体假冒他的身份!”李淮自语默念,心头突然有了一个答案yegongzi9• cc
龙奚兰也立刻想明白了,她拉住对方的手,激动的讲:“抓走他的人,若想要他死的话,就会直接抛他的尸了,既然千方百计的找一具与他差不多的尸体来蒙混,必然是想造成一种紫虚元已经失去的假象……什么人希望紫虚元死去?但是又要留下他的命?”
李淮回答:“自然是一个不希望紫虚元出来坏事,而留下他的性命,还可以为他所用的人yegongzi9• cc”
她点头,非常赞成yegongzi9• cc
“紫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