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人用手挖了一点儿内里的东西,随后就这么直接伸出手去,将手中的东西涂在无头尸体的断头处qswww♟cc
随着断头处血红色的肌理被涂绿,我也很快明白了白发老人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某种墨绿色的自制膏体qswww♟cc
无头尸体没有任何的回应与响动,白发老人仔仔细细涂抹了几下,随后便草率的放弃了这具无头尸体qswww♟cc
白发老人歪了歪头,似乎说了什么,立马就有人近前将这具尸体搬走,交还给了明显正在哭泣的尸体亲属qswww♟cc
随后,第二具尸体躺上了绝命长凳
举刀,砍头,人头落入铁盆之中,草率的涂抹草药,放弃qswww♟cc
这流程,又一次,重复上演qswww♟cc
区别只有偶尔刀能一次顺利砍断脖颈,而有些时候,并不能一次砍断qswww♟cc
两次,三次,第四位老人最最倒霉,也许是因为强壮大汉有些累,也许是因为刀刃不锋,连砍了五次都没有能成功,最后几乎像是剁肉一般,硬生生将粘连的头颅剁下qswww♟cc
等到那颗头颅终于落在盛满鲜血的铁盆之中,靠近‘行刑场’前排的观众们脸上身上,早就已经溅射了满头满身的鲜血qswww♟cc
而后,又是涂抹那该死的墨绿色膏体qswww♟cc
再然后,就是轻而易举的放弃qswww♟cc
在场之人似乎已经司空见惯这种事情,除了被宰杀的老人亲属,并没有任何人提出任何异议qswww♟cc
就像这本就是正常的事情qswww♟cc
十三次,足足十三次qswww♟cc
先前有多少站出的老人,这个‘宰杀’的流程就重复了多少次qswww♟cc
这不能被称作医术,绝对不能qswww♟cc
一切都如此的草率,狂野,落后,充斥着一种原始部落举办祭祀时的疯狂感qswww♟cc
甚至,连台下之人眼中的狂热都一模一样qswww♟cc
入目之处,宰杀现场没有消毒手段,没有药品,甚至没有原本应该施展的‘长生秘法’qswww♟cc
有的只有那该死的墨绿色膏体qswww♟cc
这回不光是胡家兄弟三人傻眼,连我也感觉胸中寒意与怒意交织qswww♟cc
胡小五眼看着砍头进入尾声,没有人再上台,一切似乎已经走完所有流程,不可思议的颤声道:
“这,这是什么?”
“这特娘的,能是神医?”
“乡间的赤脚医生都不会这样医治病人啊!”
“涂一点儿药膏就算是施法了?”
“这明显是框这些村民吧?!”
无论是谁家的手段,想要施法都得有基本的流程qswww♟cc
正规一些的需要起法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