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脸已经彻底遍布血污,我一遍遍的拖着袖子和衣角给她擦着脸上的血biqu44• cc
但是无论我怎么擦拭,那滔天的血色,我如何擦都擦不干净biqu44• cc
血光侵染进慈青女的眼睛,她似乎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但她似乎还有话想要对我说:
“我这种人.也不会别的.我活着就是靠这些.只会这些”
“我想教你.只会打你”
“疼,车站,疼.不.”
我再也难以抑制眼中的泪水:
“疼,不过谢师父教我一场biqu44• cc”
黑白善恶,哪里能断言呢?
哪里能断言呢?!
慈青女原本还想呕血的动作一滞,突然咧嘴清晰的‘欸’了一声,尽可能的抬高了头,凑到我的耳边似乎想要说话biqu44• cc
我将耳朵凑近慈青女,尽可能的从她已经凌乱破碎的声音中检索到她想要同我说的最后一句biqu44• cc
我听不清她想说的话,但我尽可能的揣摩着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心愿biqu44• cc
我抖着唇:
“是想和秦三手前辈合葬对吗?”
“放心,您放心,我一定.不是,怎么不是呢?”
“那,那是不甘心堂口被撤对不对?”
“这事情也有办法,也有,他们之前问我要不要堂口的,我现在回去给那些太保下跪biqu44• cc”
“八九太保的儿子们对我有意思,只要我嫁给他们.”
慈青女脖子处青筋暴起,她口中发出可怖的‘嗬嗬’风声biqu44• cc
不是这些答案,不是,都不是biqu44• cc
我疯狂调动着脑内已经所剩不多的思维:
“还记挂着某些手稿吗?”“您有想葬的地方?”“是那些人彘该怎么处理吗?”“其中有强大的鬼物?”
我揽着慈青女,慈青女的脸愈发狰狞恐怖,死气从她的眼瞳蔓延至全身,但她仍然没能吐出最后一句话biqu44• cc
绝境之下,我竟想出了一个从未尝试过的办法,我无视血污,奋力贴近慈青女的脖颈,将自己的耳朵贴近慈青女发声的声带biqu44• cc
终于,我听清了慈青女吐出的最后一口气:
“你,衣服,薄.往后,多穿,些”
一道震天的雷声炸响于我的耳畔biqu44• cc
回过神来的时候,慈青女的呼吸已经彻底停止biqu44• cc
我难以抑制自己的声音,一如无法压制自己的情绪biqu44• cc
从前对慈青女的恨意,变成一道黑烟,直扑我的胸膛biqu44• cc
可穿心而过之后,却只剩下了难以言喻的痛苦biqu44• cc
疼,好疼biqu44• cc
比被打断肋骨的感觉都要疼,而且无数不在,直接沁入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