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取下来,阿拾已经快一步说了答案:
“屠姐应该是捉弄我们,不作数的干爹biquv◇cc”
“您可以问阿捡,或者调监控,刚刚明明是我们拉开停尸柜,然后屠姐合上的停尸柜,她也许只是随口一说,但是肯定是不想要的!”
阿拾急着为我辩白,阿捡也碎碎念道:
“知错能改嘛,是好事情!”
阿拾狠狠给了哥哥一记肘击:
“我在说没错,你在说知错能改,这不是冲突吗?!”
“不会说话你不要说话,烦人!”
这两兄弟明显比以前更加亲昵,我只瞧了一眼,当着长辈的面,立马低下头去安静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惩罚biquv◇cc
只是我等了许久,两位长辈都没有做出什么指令,
良久之后,有一道人影上前,将手搭在我的肩头:
“留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biquv◇cc”
“莫要想太多,就如阿拾说的,知错能改,更何况你还没犯错之前就意识到了”
这位长辈和善的声音传来,我原本正在忐忑的心一松,后知后觉有些羞愧biquv◇cc
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了停尸房,我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面对众人,下意识就想告辞biquv◇cc
没想到下一秒,竟然是平时和我交际最少的十一太保出声喊住了我:
“留白,你最近是不是心中彷徨,时有迷惑?”
“所以才”
彷徨?迷惑?
确实有biquv◇cc
而且与其说是最近,不如说是一直都有biquv◇cc
我原本平静的生活,从接到二叔那条信息,让我回到碗窑村落的时候,就已经天翻地覆biquv◇cc
自从二叔离家,我后面又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甚至找不到人诉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凭着自己的一颗心行走世间
能不彷徨和迷惑吗?
许是我沉默的太久,已经给出了答案,十一太保沉吟数息,便道:
“我有一个朋友,不说在常州城内,就说在整个南方,算命也算是一绝biquv◇cc”
“他和另外一位北方的坡脚道士,被并称为北跛脚,南半眼biquv◇cc”
“如果有疑惑,去找他,他一定能够说出答案biquv◇cc”
“你若是有时间,不如去见见他吧biquv◇cc”
北跛脚,南半眼?
这‘半眼’不会就是,在李氏废楼行动中,为我们算出准确的环境时间,以及在后续黄教授来常州过程中,指出对方应该联系谁的那位‘半只眼’高人吧!?
此人多传于别人的口中,虽然没有见过此人,但我也知道能被这么多大佬记挂的名字,必定也是一个大佬biquv◇cc
此时听十一太保说起,我当即精神一振:
“十一叔能为我引荐吗?”
十一太保见我愿意,似乎是松了口气,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