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什么人皮纸?压根就没有人可以托付!”
黄教授张了张嘴,哑炮一样没能吱声,他两个学生头低的几乎与胸口呈九十度的角bi23点cc
场中没有人开口,我脑海之中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感,但是又无法抓住,心里烦躁的要命,稍稍侧头,想要拿茶桌上的茶杯,身侧和我对上视线的阿捡和六太保,也连忙扭过了头bi23点cc
我不用看都知道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个问号bi23点cc
我再去看主座之上的四太保,四太保原本安静的喝茶,看到我也是默默垂下了眼bi23点cc
我刚刚很凶吗?
我思考一瞬,索性将一切抛之脑后,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盘逻辑:
“算了,这一点想不通,就从别的地方开始bi23点cc先从每个人的生平开始捋吧bi23点cc”
“陶朱公更为详尽的生平你们有吗?”
“有没有可能私生子什么的?总之就是关系极近,甚至是没有过继给他的晚辈?”
一个学生噼里啪啦打字,很快举手示意:
“陶朱公早年随国君从征,中年开始醉心商道,行商四处奔波,对后宅似乎并不太感兴趣bi23点cc”
“所以哪怕一辈子姬妾众多,但确实只有第一位夫人所生的一子一女bi23点cc”
“哦,这里还有个世人流传的小故事,不知道真假——
说是陶朱公娶第一位夫人的时候,自己还未扬名,但那时候男子过二十基本必定是要婚配,所以娶的第一位妻子身世并不高bi23点cc
这位大夫人生下一子一女之后,没过几年好日子便驾鹤西去,陶朱公便娶了第二位夫人过门作续弦bi23点cc
这位二夫人是个毒妇,陶朱公长年在外为国君奔波,留她在家,她见不到丈夫,也没有孩子,便想着办法折磨两个原配留下来的孩子bi23点cc
经常让两个小孩子在地上爬来爬去,学猪叫,若是学的好,然后便施舍一顿饭”
学生越说越小声,手指撬动键盘,按出了一张薄如蝉翼的席绢考古照片:
“这是记录在同时期流传的优伶排戏上的说法,优伶排戏最早的戏剧雏形,这一张席绢是现阶段能发现最早的‘戏谱’.”
“记录的就是继夫人虐待原配孩子这件事情,当然戏剧没有明白的说这是陶朱公的家事,但席绢上非常直白写了这出戏名为‘范姓家事’,而陶朱公未举家搬迁南地,被国君赐姓之前,就是姓范bi23点cc”
这几乎是只差摊开摆明说这是陶朱公的家事bi23点cc
当时的人,约摸是既想吃瓜,又不敢得罪官家,所以才这样遮遮掩掩bi23点cc
学生略一停顿,见场中没有人有什么意见,振奋些许,继续说道:
“戏剧中唱词是‘亥之亥之,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