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兵分两路,一路由中线作佯攻,另一路则由他本人亲自带领一部人马,从右侧突进迂回,准备配合中线,从这里撕开一道口子可他对面是久经沙场的宿将,曹延乃开国将领,若无军事才能,又怎么可能被萧远任命为西疆主将结果就是曹延早已根据地形提前布置了应对方案,北狄叛军中线的佯攻不仅遭到迎头痛击,焚也率领的迂回部队更是在半路上就遭到了伏击,损失惨重军情传递中,曹延亲自坐镇指挥,得知目下战况,不禁冷笑出声:“焚也未免太过小觑我军,西乌格一带,地形如此,他的右翼迂回突进,难道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吗”
副将闻言,立即说道:“焚也此为,实乃垂死挣扎,目下,他的佯攻部队正被我军左右合围,迂回部队亦遭重创后撤,全歼众贼,已是时间问题”
“嗯”曹延先是点了点头,接着指手说道:“给闫义传令,告诉他,务必全歼敌右翼突进部,此战过后,本将军要看到焚也的首级!”
“诺!”传令兵领命而去命令很快传达,闫义即是东防线的秦军将领,即便没有这道命令,他也不可能让焚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对闫义来说,叛军贼首能出现在自己负责的防线上,那简直就是上天送来的大惊喜,这可是递来的战功啊!若自己没把握住,简直愧对列祖列宗!
这完全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秦军不仅装备精良,且还占据了有利地势,更处于以逸待劳的伏击一方别说焚也一部是败逃的溃军了,就是正常状态下,双方战力也不成正比,又怎么可能越过防线一步丢下一地尸体后,焚也还想再逃,可为时已晚出击的战鼓声伴随着震天动地的喊杀,数不清的秦军将士从四面八方杀出,入目尽是黑甲红缨和高举的战刀单是这一幕,就已经震碎了叛军的贼胆,不少人吓得慌张四顾,脚下忍不住连连后蹭,亦有人吓得怪叫一声,扔掉武器转身就跑焚也同样心惊胆颤,胯下战马更是不安嘶鸣乱蹄,他奋力拽着缰绳,一拨马头,哪里还有任何恋战的心思,本能的求生欲望使他连番催马,企图于混乱之中逃命乱箭之下,耳边不时有惨嚎发出,同与焚也叛乱的铁固也早不知惨死在哪里了很快,双方短兵交接,秦军战意滔天,叛军瞬间一面倒,开始大批大批的阵亡于乱军之中,身后更是冷然传来大喝:
“焚也哪里逃!留下头颅!”
啊!?后者大惊,于战马之上刚侧身回望,一杆长戟已挂着风声迎面射来焚也瞳孔骤睁,慌忙伏身躲避,身子紧贴马背,长戟瞬至,戟尖几乎擦着他的后脑飞过,带起一缕血丝,也将其吓了个魂飞魄散可惊魂刚过,战马却被钩翻在地,他人也跟着摔了下来,没等回过劲,周围数名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