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开长刀,徐荣已狞笑出声,手腕一翻,长刀一偏,刀刃顺着张大山的兵器,变砍为扫,直朝脖颈而来后者大惊,猛一低头,寒光擦着头顶而过紧接着,徐荣的下一击又到了!
场内,兵器碰撞声不时传来,两人于战马相斗越打,张大山已是越心惊作为秦军将领,也是从战场上硬打出来的,身上武艺还是不错的,可面对徐荣,仅仅二十余合,已是被迫的狼狈不堪了再次一刀之后,徐荣力压张大山,同时冷声说道:
“将军,在下只想图存,并不想与秦军交恶,何必苦苦相逼,还望能转告秦王殿下”
张大山不语,脸色涨红,因为对方的力道太大了!
这第一天的斗将,结果不用多说而徐荣,因畏惧秦王的原因,也根本不敢真的下死手到了第二天,张大山气急败坏之下,开始率军冲击黑山军,徐荣听从贾攸之策,诈败逃窜,结果张大山久战拿不下一帮马匪,心态可想而知,哪里肯依,那是穷追不舍,导致再次受挫!
时至夜晚黑山军驻扎之地又挫败了一次秦军,所有的人,几乎都很兴奋徐荣更是拿出了不少储藏的酒肉,开始与众人把酒言欢整个现场看上去,一片热闹,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一边的贾攸见状,暗暗摇了摇头,转身默默离开“来!喝!”
徐荣还在端着酒碗,可察觉到贾攸欲走,又连忙放下,起身拉住了后者:“先生这是怎么了?”
贾攸摇头,轻飘飘道:“将军要败了”
“啊!?”听到这话,徐荣先是一愣,接着慌忙道:“这,先生何意啊?敢请解惑啊”
由此可见,对贾攸,那是何等的尊敬和言听计从贾攸道:“面对秦军,不是面对之前那些官兵,现在更不是饮酒作乐的时候”
说着,又道:“张大山此人,跟随秦王,南征北战,久经沙场,可不是什么酒囊饭袋,料,秦军今夜必然袭营!”
“啊!?”徐荣再惊贾攸看了一眼,声音平淡:“败而不退,反袭敌军!合秦将作战理念,如果将军现在整顿军心,还来得及”
“在下言尽于此”说完,也拱了拱手,兀自离开了这里看着的背影,徐荣先是呆愣了一会儿,接着就是慌忙大喊道:“快!都妈别喝了!”
另一边,秦军营地再次兵败,张大山是又羞又怒!
其实这也并不怪,因为对方有徐荣这种武艺高强之人,更重要的,还有一个贾攸加之两万军,这样的猛将加一流谋士,普天之下,任何正规军来了,只要不是兵力碾压,恐怕都不会轻松可张大山哪里了解这些,恼怒之下,亦是愤然说道:
“意,今夜袭营!”
“这……”偏将闻言,犹豫了一下张大山道:“大王一直说,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是制胜关键,此时黑山军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