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跪了下来,脑门触地,噤若寒蝉这是一个南征北战,用军队硬打下江山的君王,的王威,毋庸置疑终于,萧远猛的站了起来,接着快步离开了大殿身穿王服,头戴王冕,额前九串玉珠,气势汹汹行至殿外之后,亦站在台阶上,一指跪在下面的夏平,厉声喝道:
“住口!给住口!”
“大王!大王——”
见到萧远,夏平像是喜极而泣一样,连忙以膝盖为脚,跪在地上,向前蹭了几步,颤声说道:
“末将知错了,末将知错了啊大王……”
“身为开国武将!高级将领!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可!可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萧远目眦欲裂:
“收什么义子!一个两个也就罢了!可收了三十一个!三十一个啊!”
“这里面,有多少官员!多少将领!”
“胆大包天!本为镇守一方!可如今!地方将领和官员,都要喊义父!要干什么!”
“上下将领官员,以父子相称,成何体统!”
“大王,大王容禀!末将绝无异心!只是一时糊涂啊——”夏平哭诉道,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在萧远面前,不再是那个嚣张跋扈、目空一切的伯爵奋威将军,而是一个兵!
是的,可以说是萧远手下的老兵,随着萧远的称王,也跟着升了上来可越是如此,萧远就越是怒不可遏可以想象,一个开国武将,又不得不斩,这种悲痛和愤怒,压得多么难受“大王啊——”夏平还在叫着“不要说了!!”萧远大喝,同时背过了身子一名侍从也端着托盘走到了夏平身边,那上面,有着一个酒壶,和一个斟满酒的玉杯见状,夏平顿时心如死灰,知道,大王是不会原谅自己了失魂落魄的瘫软之后,又苍凉的笑了笑,接着抬起脑袋,看向了上方的萧远,正声说道:
“大王!末将虽死!但求大王!英烈堂上,能有末将一席之地!”
“末将求您了——”
夏平说完,开始砰砰磕头,三个响头之下,脑门已满是血迹,随后二话没说,直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当初,这可也是个铁骨铮铮的将领!
毒酒喝下之后,夏平很快吐血而亡临死之前,还伸着手,够着萧远的方向,断断续续的说着:“大……王……来生,末将还替您征战沙场……”
“夏平……”萧远忍不住回转过身,伸手朝前抢了几步,额前玉珠颤动,眼圈微红这可以说,是麾下老兄弟了,跟着出生入死,也是人,会有感情的只是身为君主,非杀夏平不可!
深深闭眼之后,萧远亦朝那三十一人挥手喝道:
“杀!统统夷三族!”
“诺!”
随着的命令,左右王宫禁军,齐齐上前,战刀出鞘之声,此起彼伏“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哭诉之声,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