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是啊大人”王绍跟着说道:“若按正常情况,以苟沮的关系,上头早就来提人了”
“恩…...”柳长卿沉吟了一下,又话锋一转,问道:“之前说,苟沮跟宁阳郡守关系匪浅?”
“对”王绍答道
“可没有证据?”
“是的”
“之前胡青青一案,宁阳郡守本不该知晓也不该问过的,可却给了指示,是明确指令吗?”柳长卿又问
“不,是一种等于直白的暗示”王绍回到:“若当时下官不从……”
“不必说了”柳长卿摆了摆手打断了
这时候,梁原则是忍不住了,立即说道:“既有暗示,那们大可将宁阳郡守抓来,对其审问”
“不行的”柳长卿摇了摇头,道:“毕竟是一地郡守,朝廷命官,没有任何证据,审不了的,而且大可敷衍扯皮,搪塞而过”
“柳大人说的没错,办一个郡守,必须得坐实的罪名,才能传其审问,否则,都卫营也没这个权利”王绍附和道
“这宁阳郡守太狡猾了,怎么不来提人呢”梁原叹了口气
“那当然是收到什么消息了”柳长卿沉思了一下,又道:“现在,从苟沮那里,也突破不了,因为正幻想着宁阳郡守来救,在这个时候,是不可能招供任何东西的”
说到这里,又突然一顿,继而轻吸了口气:“不对,既然们知道,要牵出幕后黑手,苟沮将是唯一突破点,那对方必然也知道”
“大人的意思是……”
“们,或可下个套”柳长卿幽幽说了一句
当天晚上,龙安县府大牢
桌上有酒坛和两个酒碗,还有一堆的花生壳
两名狱卒正趴在桌上,像是睡死了过去
不多时,一名黑衣人出现,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看也没看两名狱卒,直接不紧不慢的朝苟沮所在的牢房走了过去
牢房内,地上坐着一名披头散发的犯人
“苟公子不用担心,是来救的”黑衣人过来之后,先是说了一句,接着掏出从狱卒身上摸来的钥匙,打开了牢门
犯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着脑袋,披头散发之下,让人看不清面容
见不应声,那黑衣人又向前走了两步,接着瞬间抽出利剑,直下杀手
本以为,这一剑大可毙命,可对方似乎早就防着这一招了,脑袋一偏,让过这一剑之后,也立即弹跳而起,手腕一抖,已利剑在手,瞬间攻出了三剑!
黑衣人大惊,猝不及防之下,被三剑逼得毫无还手之力,接连闪躲,狼狈逃出了牢房外
“不是苟沮!是谁!?”
惊声问道
犯人跟着蹿出,堵其退路,同时抬起了头,冷冷笑道:“等很久的人!”
说着话,亦一甩手中利剑,对着黑衣人就展开了抢攻
“啊!?”后者大惊,知道已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