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必须得跳,不跳不行!
伏击一事,无需多说,打的陈泰是狼狈不堪,仓皇撤军之后,于益州外几十里处暂时安营
前面就是益州了,可就是回不去,陈泰的心情可想而知,满脸焦虑,来回踱步,不住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帐中其蜀将也都没了声音,纷纷脑袋微低,局势很明了,救益州可以,那就必须得遭遇秦军伏击,届时,陈泰一部,不知道要伤亡多少
这边又出现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局面,而益州那边,则是早已炸开了锅
这一天的议事大殿
蜀主黄淞元那是早已慌了神,位于正上方的主位,来回看着下面的臣子,不住问道:“现在秦军已兵临城下,随时都会对益州展开进攻,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啊!”
下面的官员全都微微低着脑袋,也没人敢言语
见此情形,黄淞元更慌了:“们平时不是都能说会道的!现在倒是说话啊!”
人们闻言,都低着头互相对视了一眼,不过最终,还是有一名官员站了出来,拱手说道:
“主公,秦主萧远,大军围城,益州岌岌可危,可陈泰将军却回援受阻,半步不得进,以益州现有兵力,恐怕……恐怕无法再坚守了……”
“这,这……”听到这话,黄淞元顿时就变得更加紧张了,亦左右扫视,慌忙问道:“对策呢!对策呢!谁能救!谁能救!”
的模样,将贪生怕死、手足无措、毫无主见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官员见状,则是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主公,如今情况,以下官之见,不如……不如开城献降”
“说什么!?”初听此话,黄淞元自然是忍不住站了起来
官员是壮着胆子说的,见其有发怒迹象,不由连忙惶恐的跪在了地上,说道:“主公啊,连啸已叛变,陈泰无法救援,现在能守益州的,只有堪堪一万兵力,若死战下去,依旧必亡,可若开城,秦主必然厚待主公,此,方能保益州无虞啊……”
的话一说完,其官员也都跪在了地上,纷纷附和道:“是啊主公,只有请降,才能保益州太平,保川蜀太平啊……”
“望主公三思……”
从现场情况,亦不难看出,蜀主之庸暗
这些官员之所以如此,与永安的投降脱不开关系,在们看来,投降了,自己说不定和李明贵一样,官职还能保住,再不济,也能保住性命,可一旦不降,等萧远杀进来,们还焉有命在
众官员怕死,那跟黄淞元的治理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蜀中才俊,其实是有很多的,可在这种庸主之下,那些有才能之人,怎么可能出世
大殿内,跪了一地官员,黄淞元是瞪大了眼睛
“投降?可投降,本官还能活吗……”
喃喃自语,又失